盼这阻拦的话显然比赫连乐的动作慢了半拍,赫连乐听了这话,含在口里的水急急地涌进喉咙,呛得他剧烈地咳嗽起来。
不止赫连乐觉得有些窘迫,楚绎心此刻的脸也臊得如天边的晚霞,她眨着乌溜溜的眼睛嗔了一眼离盼,立刻转身逃出了房门。
离盼满脸委屈地看向离老太太,指着桌子上的水杯嘀咕道“我没说错啊,那就是姐姐的,她干吗不高兴。”
离老太太只是摸了摸离盼的头,柔声道“快吃吧。”
但谁也没有看见,此刻离老太太的目光中却满是担忧,她的目光落在了面前的赫连乐身上,她活了这么多年,见过很多青年才俊,面前这个男子,无论家世样貌,都可以称得上人中翘楚,只是,也正因为如此,他与绎心之间便会是一条无法逾越的鸿沟。
以绎心的性子,绝不会答应给人做妾,可她如今的身份,怎能嫁进侯府……离老太太幽幽地叹了口气,除非他们离家还是当年的离家,他的儿子没有获罪,那样她就能成为楚绎心最坚实的后盾,为她准备十里红妆,将她风光大嫁,可这又如何可能……
离老太太将眉心锁成了一个结,情之一字,最是叫人痴苦,她不忍心见绎心伤心,可又如何阻拦得了她的心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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