脱的,奴婢进来的时候,公主就已经躺在床上了。”锦瑟平静的说,“公主,容奴婢问一句不该问的话,您跟王爷……王爷他,对你还好吗?”
裴泷苓眼神一闪低下了头,不敢看锦瑟的眼睛,支支吾吾的说“还……还好。”
“那么公主,您可否给奴婢解释一下,这——又是什么!”锦瑟忽然伸出手去,一把拉住了裴泷苓的胳膊,将她的衣袖往上掀开,露出了那颗鲜红的守宫砂。
裴泷苓大惊失色,将胳膊从锦瑟手中挣脱出来,使劲往床的里边缩了缩身子,“姑姑……”
锦瑟站起身来来回回在床边走了好几圈,最后跺了跺脚“公主,您,糊涂啊!”
“锦瑟姑姑……苓儿……苓儿是有苦衷的。”裴泷苓红了眼睛。
“可是公主啊,什么样的苦衷,竟然能让您拿自己的清白来开玩笑啊!既然您跟王爷之间清清白白,为何不早些说出来,若是公主您不想嫁,皇上和皇后娘娘必定会为您做主的啊!可是如今……如今……唉!”锦瑟恨铁不成钢的重重叹了一口气,然后又像是下定了什么决心“不行,奴婢得修书给皇后娘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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