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韶眼色一下子冷厉了起来,他一定会尽快把这背后之人给揪出来,他究竟要好好看看到底是谁这么处心积虑要害他瑶瑶。
他想到这么精心设计那么目的应该不仅仅在害瑶瑶性命,如果是目的是为了对付他,那么相信他们应该很快会浮出水面吧。可是这么想的话如果因为他自己而让瑶瑶承受这些,那么他就是万死也难辞了。
但是如果真是这槐花毒,那么这事情蹊跷的地方就在于,这护国寺白日里经过那么多人,也包括秦韶他自己,为什么偏偏只有楚瑶中毒了,这点秦韶一时之间便就没有想通了。
他便让人直接采了这一树槐花先带了回去,打算要带给凌昭好好研究一下。
而秦韶他暂时没有回去,他始终还是理智的人,有凌昭在楚瑶那里,应该暂时可以放心,他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现在回去也没有用。
秦韶坐在了护国寺大堂那里,霸气侧露,气势逼人,房间里的气压一下子似乎降到了最低。
“老衲参加陛下,不知深夜陛下来我护国寺究竟有些贵干。”那护国寺的方丈只能自己主动顶着压力开口。
“方丈是得道高僧,我秦氏皇族也一直与护国寺关系和睦,朕本来无意为难各位大师,但是还请大师和朕好好交待一下你这寺内的槐花为何会带了毒。”
秦韶语气凌厉,那时他身上带着满满的肃杀之气,让人听了之后不禁会从心底升起凉意而来。
“阿弥陀佛,我佛慈悲。没想到我这护国寺内居然出了如此事情,老衲难辞其咎。”
“朕也不是不明事理的人,方丈一向慈悲为怀,朕自然不会怀疑你,但是这事情如果没有水落石出的话,谁便也不准离开这护国寺。”
秦韶随后便快马加鞭地回到了皇城之中,他没有顾得上擦那脸上的汗,就连忙说道“凌昭,你可探出来了瑶瑶这是中了什么毒了?”
“回殿下,属下觉得和陛下的猜测一样,这毒确实是来自于这槐花没有错,但是这槐花毒实际上只是一个引子,它牵动了太子妃体内深处隐藏着的毒素。”
“什么?隐藏的毒素?”
“是,这毒素太深,先前也没有人察觉到。”
“陛下,属下先在去看看煎的药,您好好照看皇后娘娘。”
“嗯,你快去吧。”
秦韶便拿起热毛巾给楚瑶一点一点极为用心地去擦了脸,那时他目光里温柔极了,一点一点地抚摸过她的眉毛眼睛。
楚瑶此时的脸上尤为的苍白,睫毛软弱无力地趴在她的脸上。
他说道“瑶瑶,你睁开眼来好好看看我好吗?你这样一直昏迷不醒让我该怎么办?你可一定不要出事啊。”
却只见这时候,楚瑶的手指轻轻动了动,在昏睡中她呢喃喊了一声“阿韶。”
秦韶脸露惊喜之色,但是随后便发现楚瑶其实并没有任何清醒的迹象。
他叹了一口气,微躺下来,把楚瑶的手轻轻靠在了自己的脸上。
月光从窗户斜射下来,完全笼罩在他们二人身上,凭空让人从心底引起来了悲伤之感。
此时,在姜国京城内一家宾馆的包厢之内,来了难得的贵客。
“陛下,您总算是愿意来见了我?”
“阁下这费尽心机给朕送了一封信引朕到这里来,信中之话到底是什么意思?”
姜灏文一来之后随意坐了下来,然后便很快开口说道。
说话的这人便是那姜国皇帝姜灏文,他今日依旧是一身红衣,只是这次的是珊瑚红刻丝流云缎袍,那是上好的云锦绸缎所制作而成,上面还绣有大片黑色的纹路,这样一来衬托得整个人的气质显得极为招摇。
自从那日比武输给秦韶之后,一口气就这样压在了心底,所以近日来,他的性子越发暴戾了,动不动便又处死了一些人。
他用他那琥珀般的眼睛仔细打量起来了面前这人,只见这引他来的这人原来是个黑衣蒙面女子,他心中不禁暗自想到倒是个大胆的,不怕死的。
“对了,朕劝你你最好不要给朕耍什么花样,你若敢随意糊弄朕。想必你既然邀请了朕来,那么对朕的性子也是有几分清楚的吧。这世上如果敢欺骗朕的人,朕一定会让他死的很惨的。”
姜灏文说到这里稍微停顿了一会,他看了一眼面前的蒙面黑衣女子,轻轻捏紧了自己的手指,然后继续慢悠悠地说道“算起来这天底之下死在朕手下的人,可真是数不胜数啊。”
姜灏文说这话的时候嘴角挂着一抹极为浓重的微笑,让人会情不自禁地陷了进去,而且这笑容同时又恰到好处地与他这一身极为鲜艳的红衣融合在一起,那琥珀色的眼底泛上了红腥之色,这凭空给人增添了无数诡异之感,很容易就让人的心底会觉得毛骨悚然了起来。
但是这黑衣女子倒是个极为大胆的,她并没有被姜灏文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