素雨便很快赶了过来,她的容貌较之两年前长开了许多,但脸上的那道长长的伤疤只是稍微淡了一些,依旧是骇人的很,破坏了她原本清丽美貌的这张脸。
她秀美的娥眉淡淡的蹙着,一头乌黑的头发束在脑后,而且她的那双冷傲灵动的眸子里微微露出寒凉之意,
“太子妃,萧姑娘这是中了摄魂术。”
于是她操控起手中的小铃铛,很快萧宁瑟便就这样直接昏了过去。
也便趁着这时候,楚瑶便把胳膊上的上简单地包扎了一下,总算是止住了血了,便也就再没有去管它。
“素雨,萧姑娘可有大碍?”楚瑶依旧担心地问道,虽然说萧宁瑟刚刚刺伤了自己,但是楚瑶清楚她不是有心的,自己也没有大碍,也就没有必要去计较这个,那么萧宁瑟便还是楚瑶所亲近所想要关心的好妹妹。
“太子妃放心,属下已经解了这摄魂术,这样之后,萧姑娘睡一觉就不会有事,除了耗费些精力以外,对萧姑娘的身体并不会有什么影响的。”
“素雨,那这样就辛苦你了。”
素雨自从两年多前拜楚瑶为主子,目的也不是为了做个普通的丫头,后来便一直以属下相称。
“那你可知道瑟瑟她如何中了这摄魂术?”
“这摄魂之术对于心志不坚之人最容易施展下来,想必这背后之人是利用了她亲生姐姐之死对于萧姑娘的影响,从而在她心志模糊之时利用了她也对付太子妃你。”
“嗯。”楚瑶这时候赞同地点了点头。
“素雨,你留下来吧,我还有些别的事情想要问问你。”
“是,太子妃。”素雨依旧是那一如既往地神色清冷的样子。
“素雨,虽然我以前对你的身份有所猜测,但是你不愿意说我也就从来没有问过你。可是,如今,你若想报仇就不得不把这一切和我交待清楚。”
“其实自从当日太子妃从奴隶中挑了我,并且与我说了那么一番话之后,我就一辈子跟随太子妃的,我相信太子妃,太子妃无论问我我自然会坦诚地说。”
“只是我如此问你可是逼你揭开那旧时的伤疤了?”楚瑶这时候问道,她看向面前的小姑娘,眼底再次流露出心疼而来,一个花季少女,她所承受的东西确实是太多了。
“太子妃多虑了,我连脸上的这些伤疤都不在乎,终于可以视作坦然了,又怎么会在意以前那些呢?毕竟那些事情都过了那么久了。”
素雨这时候缓缓继续开口说道“太子妃应该早就知道我这伤疤是怎么来的,追杀我的仇人太多了,当初我做奴婢也只是为了隐姓埋名留下姓名。跟着太子妃这两年多,素雨也多谢太子妃帮我解决了追杀我的这些人。”
“你是我的属下,保护你周全自然是应当的。”楚瑶笑着说道,她其实和秦韶都有一个共同点,就是都极为护短,她的人,绝对不会让别人去伤害他们一分一毫。
素雨便接着说道“太子妃应该知道这摄魂术是在前朝皇宫中的书籍才有记载的,如此太子妃是不是早就猜到了我的身份?”
“嗯,素雨你是姓慕容是吗?”楚瑶看向面前的小姑娘,语气便极为笃定地说道。
就在这时候,在汴京城内一处极其隐蔽的宅院内,有两个黑衣人在秘密交谈着一些不为人知的事情。这黑衣人是一个中年男子与一年轻女子,年轻女子生的秀美,一身绣着蝴蝶花纹的黑衣贴身衬出人的姣好身段来,但是这黑衣与女子给人的气质似乎并不是特别地吻合。
而中年男子个子不是特别高,皮肤很白,但是这五官无形之中却给人带来一种阴厉的感觉。
“父亲,女儿回来了。”
“你还知道回来啊,我们步步筹谋,凡事做的极为谨慎,你这两次行事怎么能这么冲动呢?如今我们算是露出来了些许马脚,这秦国不知道还能不能继续呆的下去。”
那中年男人说着说着狠狠煽了面前那女子一个巴掌,他力道极大,毫不留情,鲜血一下子顺着女子嘴角就这样流了下来。
但是那女子并没有过多的反应,甚至说神情有些麻木了,这么多年以来父亲如此的对待她也算是早就习惯了,便也只是一句不坑慢慢地擦去嘴角的鲜血而来。
其实也是因为她看的透彻,便也没有什么奢求了,她知道在她的父亲的心中永远只有他的大业,自己这个女儿根本不值一提,甚至说只是他完成自己大业的一颗棋子,随时可以舍弃的那种。
“父亲,女儿这么做,我也是为了我们的大业着想。”
中年男人冷哼了一声继续说道“你这话说的倒是好听,口口说说是为了我们的大业着想,那你这些日子倒是做了些什么?别以为我不知道你的私心。我活了这么多年,什么没看过,你的那些小心思在我的心中根本就是不值一提。”
“父亲,我冤枉啊,女儿觉得为了我们的大业,秦韶、楚瑶这两日我们不得不除,但是如今他们势力正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