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门打开后,阳朔的大军便再也没有了阻碍,策马而入。
由于事情发生了太过突然,本来正贪图享受的裴肃依旧觉得精神有些恍惚。城门被打开了之后,裴肃总算完全清醒了过来,但是自然觉得大势已去,只得做好了弃城而去的准备。
对于裴肃而言,在他心中保住大军主力才是最重要的,至于弃城而去之后这些百姓会如何他才不会去管呢。不过失去了一城,他女儿是皇后,无论谁也不敢来动摇他的地位吧、他想到了这里便更无愧疚了。
这一晚,秦韶与阳朔里应外合,秦军将士们大刀挥舞着,他们砍下一个又一个敌军的头颅,没过来多久大胜顺利夺下了洛城,裴家军溃不成军就只能仓促出逃到下一座城池,可谓算得上是落荒而逃。
“参见殿下,洛城已完全被我们攻下。裴军已经出逃,我们可要追击吗?”阳朔便很快来向秦韶请示。
“算了,穷寇莫追,再让他们逍遥一段时间吧,安抚百姓才是最为重要的。阳将军,你们辛苦了。”
秦韶虽然急着回家见他家瑶瑶,但他心中也明白打仗这种事情切忌急功近利,他要万无一失且不留恶名。
“属下分内之事。”阳朔连忙说道。
如此一来,秦韶便忙了大半夜,他抬头看向天空,已露出淡淡的微白色而来,远处太阳冒出来了一个小头,呈现出来淡红色来。这个时辰,这天也便快要亮了。
秦韶不由得想到不知这个点瑶瑶可否起身了,想必那信快马加鞭也不久要送到她那里了吧,嘴角不自觉地漾出来了一个弧度来。
而汴京城这里,到了第二日,便就是秦国京城官员涉及高利贷一案大理寺会审的一日。
“不知太子妃,您怎么来了这里?”大理寺卿正准备宣布开庭,却见到了不速之客。
众人看向款款走进来的白衣女子,她一身衣着如雪,上面绣着些些许许的碎花来,她如墨一般的长发这样简单地束在脑后,淡雅与尊贵气质这样恰好地融合在她这一人身上,所以楚瑶这么一来便就吸引了不少人的目光。
她今日就只化了极淡的妆,头上也只插了少许的簪子,脸上带着浅笑,那张脸极为精美,尤其是那双平静的湛黑色的眸子无形之中溢出来了无波无澜的淡然,但是却让人觉得看上去显得极为幽深一片了。
“怎么了?难道本宫就不能来吗?”楚瑶开口反问道。
“回太子妃,下官并不是这个意思,但是太子妃身为女子,这里似乎不是应该是太子妃能来的地方?”大理寺卿这话说的极为委婉,但是他的意思正常人都能听的出来了。
“本宫既然身为太子妃,太子不在的时候他的臣子受了这天大的委屈,那么本宫究竟应不应该管?”她说话的时候让人觉得似乎自带了那么一分气势。
“大人不必紧张,今日我是作为人证而来,大人可以开堂问审了。”
楚瑶便就此坐了下来,她很快把众人的神情尽收眼底,把楚瑶的眼神扫视过去,那大理寺卿身上不觉冒出冷汗来,他不由得想不过是个女子,自己怎么会感受到了她无形之中带来的压力。
但他还是坐正了,宣布“升堂”、“威武”,很快就便把那几位大人带了上来。
“老臣冤枉啊。”那礼部尚书抢先说道,这么几日呆在狱中,他看上去人显得有些苍老与颓废。
“大人,你就这样给这几位朝廷大臣定罪可否太过武断。”
“证据面前下官有何武断?难道太子妃还有什么别的想法吗?”那大理寺卿不由得皱了皱眉头,他可不相信在如此铁证面前,这个小丫头还能够帮这些人翻盘。
“自然。”楚瑶这时候起了身。
“不知大人可否让本宫再看一看这证据账本?”
“当然可以。”所有人的目光都随着这一句紧紧盯着楚瑶,看看她现在究竟想干什么。
“这些账本有问题。”楚瑶就这样随口说了一句,看似极为随意,但是一下子激起来了在场人心中的波澜。
“太子妃,您这话可不能乱说。”大理寺卿想他原来心中还以为这小丫头有什么底盘,居然算盘打到了这账本上面,这些证据他开堂之前特意检查过,又怎么可能有他可以来做文章的机会。
“大人请不要着急。”
楚瑶这时候,把那账本放在了阳光之下,阳光映照在其上,反射出来散散的光芒来。
就在这时候发生了神奇的一幕,这时候那黑色的字渐渐淡去,从而露出了那下面的字,这么一来上面的数字与名字完全不对了,再次出现的名字好像仅仅是些地下搞着这高利贷的人。
所有人都被这突如其来的一幕震惊到了,如此一来证据面前,那么原来这几个重臣的参与高利贷一事的罪名就不存在了,谁能想到楚瑶便如此轻易地翻案了。
“怎么,大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