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宁蕊的神色这时候显得有些狰狞了。
“我让你们做的那些事情你们做的可否干净?”她厉声说道,一点没有在人前的一国之母的端庄样子。
“娘娘放心,一定不会露出任何马脚。”
秦国洋溢着大婚的喜气洋洋的气氛,而这两日,南凉国就发上了大事,据说宫廷内发生刺客,玉晟煊忠心护住,直接带兵围了皇宫,把刺客一网打尽。
而老皇帝写了退位诏书,尊原皇后为东太后,贵妃孟挽卿为西太后,孟挽卿享有辅政之权。
事发之后,不少老臣对玉晟煊产生了质疑,但是玉晟煊,一场腥风血雨之后,他坐上了她的皇位。
楚瑶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丝毫不意外,想虽然这辈子他还是做了那皇帝,但是一切与上辈子完全不一样了,这一次都在她的预料之中,他终于忍不住了,采用了不正当的手段。她一定会好好地把他从那个位置上彻底拉下来的,彻底颠覆这南凉皇权。
“瑶瑶,对了,你那哥哥叶景辰传来消息他想见你,你可要去见他?”
楚瑶的脸色有过一瞬间的不自然,因为他们都心知肚明真正想见楚瑶的人究竟是谁。
“那我陪你去可好。”
“好,秦韶,谢谢你。”
“你又来了,我们现在是夫妻,搞的那么见外干什么。”秦韶无奈地说道。
楚瑶的身世绝不能让任何人知道的,否则养着异国之女楚临江便一下子处在了尴尬的位置,楚瑶和秦韶便秘密去了东凌人所在的驿馆。
叶渊见二人进来,一下子站了起来,动作太大,人甚至有些没有站稳。
他还是第一次正视楚瑶的容貌,太像了,太像他的雨芊了,高挺的鼻梁如玉雕般精细,她那一颦一笑,那精致的眉眼,那绝色的容颜让他一瞬间精神有些恍然。
有那么一瞬间,他甚至以为时间还在很多年之前,他的雨芊还那样灿烂地活着。
可是现实是残酷的,这一切既然已经发生,且是他一手造成的,他便永远也改变不了了。
“瑶儿,你来了,小韶谁让你一直牵着我妹妹的手的。”叶景辰咬了咬嘴唇,一来便冲着秦韶说道,他就是一直看秦韶不顺眼。
“她是我明媒正娶的妻子,我为何不能?”
“不过小韶你现在是我的妹夫,来,叫一声哥哥或者皇兄听听。”叶景辰说这话的时候嘴角的笑容都快要溢出来了。
“景辰,别胡闹。”
“哥哥,你别为难他了。”
叶渊与楚瑶同时开口,两人有过一瞬间的目光相撞,又很快回了过来。
叶景辰“?”他也没干什么啊,妹夫不就叫一声大哥难道不是天经地义的吗,怎么他就为难胡闹了,怎么他的父皇和妹妹都这么快胳膊肘向外怪了。
再看秦韶那一脸得意的样子,叶景辰气不打一出来,说道“秦韶,你娶了我的妹妹可没有经过我的同意,除非你今日能打过我。”
“我乐意奉陪。”
秦韶、叶景辰出去之后,偌大的房间内这时候便只剩下楚瑶和叶渊二人了,两人就这样干巴巴地站着,一时间相对无言。
“您是长辈您先请坐吧。”过了一段时间,楚瑶终于开了口。
楚瑶用了您这个词,那个称呼她暂时还叫不出来,叶渊的眼底划过一丝失望的神色。
叶渊便坐了下来,开口说道“瑶儿,父皇对不起你和你母亲,你可还怪我。”
“我不怪您。”楚瑶的心一怔,但还是淡淡地说道,神色显得极为平静,但这语气里却带了疏离的意味。
叶渊叹了一口气继续说道“瑶儿,父皇知道你其实还在怪我,景辰也一样。我不奢求你这么快会原谅我,但是知道你的存在,看到你过的这么好,能亲眼看着你成婚,父皇这辈子也死而无憾了。”
“哎,如果不是我以前把这江山看的太重,你母亲也不会死,她那么好的女子,是我一手害了她。”叶渊陷入了回忆中,他的情感终于克制不住了,眼角不经意间露出浊泪来。
世间万事就是如此,人往往总是失去了才知道什么是最值得珍惜的。
20年前,他是意气风发的皇子,又有一副翩翩君子的面容,在东凌名声很好。
那年雨季,他撑着伞,白衣公子身形如玉,他只见那一个红衣女子独自一人站在桥上,背影俊俏,雨水沾湿了她的衣裳。
他一向对女子疏离,但那日他鬼使神差地走了过去,问道“姑娘,你淋湿了,你可需要伞。”
那红衣女子笑着回头,容貌一下子惊艳了他,头发上挂着的雨滴使人若出水芙蓉一般。
“回眸一笑百媚生,六宫粉黛无颜色。”
他脑海里一下子想到了这句诗句。除了容貌绝色以外,而且她身上还有一种其他大家闺秀不可能有的野性的美,深深地吸引着他。
后来,他自请入军,再次遇到了她,得知了她的身份,他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