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皇您知道我的手段,不想你的其他儿子死,自然不敢随意废儿臣的太子之位。”他说话的时候语气依旧是那副疏邪张狂的样子。
“秦韶,你敢就这样对朕说话?”
“在您心中,您从来没有在意过母后的感受,她这样郁郁而终,那么我和您之间君臣多过父子,为何不能这样说话。”
皇帝嗤笑“秦韶,我还活着一天,这秦国不是只有你一个人可以做主的。”
“父皇您想秦国一统天下,那么这个愿望只有我可以帮你做到。况且您的那些兄弟也对这皇位虎视眈眈着,您如果给你的其他养尊处优的宝贝儿子,他们一定坐不稳这个皇位这也是我骄傲的资本,您既然立了我就不敢废我。”
“秦韶,你好大的胆子,好的狠。”
老皇帝眼珠子微微转了转,转而问道“太子,楚瑶那个女人这就是你不惜花了那么大功夫娶回来的太子妃?”
“是,父皇。”
“我劝你不要对她动什么歪心思,更别想动她一根汗毛。这么多年您又不是不了解我,我冷情自私,江山社稷、百姓安危在我眼里根本不值一提,我所能在意的不过一个她而已。”
“所以,她若在我秦国出什么事情,我不介意拿这秦国江山与她陪葬。”
“南凉天要变了,玉晟煊不会就这样善罢甘休,父皇想要好好地做你的皇帝,就不要听信谗言,轻举妄动。”秦韶哪怕是对着自己的父皇,这话语里充满了满满的威胁的意味。
“秦韶,你真是朕的好儿子。”
“多谢父皇夸奖,父皇,您如果没有什么事情,儿臣就先行退下了。您也早点休息,那些朝堂之事就交给儿臣来操心。明日拜堂行礼,您这高堂总不能面色看上去太过不好。”
秦韶淡定自若地说道,微微行了个礼拂袖离开,把皇帝就这样晾在原处。
老皇帝气的推倒了自己桌子上所有的奏章,全部狠狠地摔在地上。
父子君臣之前从来不会像秦韶这般,但是秦韶他有资本,便从来不隐藏自己的野心,而他字字珠玑,说中老皇帝的要害。他之所以敢肆无忌惮地离开这么久,不就是就是料准了这秦国即使他不在他也做的了主,这秦国的天还变不了。
时间过的很快,到了第二日,也就是秦韶早就选好的良辰吉日,幸好还是赶上了。
太子大婚,自然在皇宫之中设宴行礼,所用的婚礼上的东西都按照秦韶的布置采用的都是最好的。朝堂中有一定地位的臣子和贵妇们自然都来参礼,便座无虚席。
秦韶扶住楚瑶一步步走了进来,享受着众多目光的注视。今日拜堂行礼之后,她终于是他真正的妻了,他的嘴角一下子勾出来了一个笑容,便看呆了众人,会让人情不自禁地陷了进去。
“恭贺太子殿下太子妃。”
“一拜天地。”
“且慢。”
礼官的声音铿锵有力,但是没想到话音刚落没想到就被人打断了,整个拜堂过程也突然被打断了。
众人朝着门口声音的出处望去,却见到两人款款走了进来。
走在最前面的便是叶景辰,他今日也穿了一身大红之色的衣服,脚踏一双黑色锦鞋大步走了进来。阳光肆意流泻于那锦袍之上,流光溢彩,人身上自带了这么一种养尊处优的高贵。龙章凤姿,天质自然,鼻梁高挺,恰好地衬托出人的俊美绝伦,
跟在后面的便是东凌皇帝叶渊,他比叶景辰矮半个头,他这几年身子一直不大好,脚步稍微有些慢。
比起秦傲天来,叶渊的相貌更加清朗,虽然才四十多岁了,头上已经有了不少白发,但走起路来依旧是风采翩翩的样子,他这几年无心政事,所以人看上去也比秦傲天更加和蔼些。
“东凌陛下,东凌太子到。”确定了这两人的身份很多人一下子面露惊讶之色。
“朕特此来恭祝秦贤侄大婚之喜,朕不请自来,不知可有打扰。”叶渊走到秦傲天面前说道。
“自然不会,东凌陛下愿意千里迢迢来我秦国赏脸,朕高兴还来不及呢,还请和叶贤侄上座。”但是秦傲天的眸子一片暗沉,让人看不出来他究竟在想些什么。
“来人把朕的贺礼给带过来作为我东凌的恭贺之礼。”
叶渊坐下后便说了这么一句话,他话落,贺礼便一抬抬地进了来,一下子抬了几十个檀木箱子进来。
这架势夸张的便让人觉得似乎有些奇怪,尤其是这太子妃还曾是东凌小侯爷求娶的,如今嫁了他人,东凌应该怨恨才对啊,怎么会这样毫无芥蒂地来送新婚贺礼。
再看那东凌国皇帝,今日身上洋溢着的满满的喜气怎么也克制不住,脸上的皱纹都挤到了一块去了。大家便疑惑了这秦韶成亲一个别国皇帝他怎么那么高兴,搞得就像自己的皇子公主成亲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