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你是承认这些杀手是你们派的了。”
凌鸿飞“???”他刚刚这是在无意中说了什么。
凌烨便充满责怪地看向自己的父亲,再次给秦韶磕起了头,额头上都沁出来了丝丝鲜血,他知道父亲这话出来,事情便是无法回天了,便连忙说道“太子殿下,这都是父亲一手策划的,与草民一点关系也没有啊,草民什么都不知道啊。”
“孽子,你居然敢背叛我。”
楚瑶冷眼看着面前的这一幕,两个人都不是好人,无非都是贪生怕死之徒,都说“人不为己,天诛地灭。”,就算是父子血亲也是一样,谁都不想死,大难临头各自飞。
“来人,凌鸿飞与凌烨父子刺杀当朝太子与太子妃,如今证据确凿,把他们抓起来,听后发落。”
随后,事情总算解决了,秦韶便遣散了所有人,屋子里只留下秦韶、楚瑶与凌恒三人。
“凌恒,你如此大义灭亲,可会怪我们?”楚瑶这时候问道。
“想必以殿下的能力,已经查到了蛛丝马迹,这堤坝刻意被打开,导致洪水淹没梅镇一事一定与我的父亲有关,我虽然没有听到他们要刺杀你们,但是我恰巧听到了前面一事。”
他说道“我心里便从来没当有这个父亲。他为了一己贪利,使得百姓流离失所,妻离子散,残害了那么多人命。”这时候的他的心中总算有了别的情绪,眼底泛了起一丝波澜。
“你可知道凌鸿飞为什么要参与这堤坝一事。”秦韶觉得这事情似乎有些蹊跷。
“我也不知道。”
凌恒暗灰的眸子轻轻转了转这时候说道“如果殿下能够方便留他一命的话,以后凌恒心甘情愿为殿下效劳。”
“他这样对你,你还要为他求饶,这次你立了功,你如果和本殿换一个条件的话,本殿也会答应你,你确定真的要救他。”秦韶挑了挑眉看向凌恒,他的心思确实有点出乎他的意料。
“嗯,我与凌鸿飞之间无非只欠一个生养之恩。所以我请太子殿下留他一命,此番还了之后,从此之后我与他再无关系,他生他死与我再无关系。”
楚瑶打量这面前这个身形瘦削的凌恒,他依旧是神情冷漠的样子。她想他感情冷淡,但是他的内心也是复杂的,人非草木,孰能无情,他其实心中对那个父亲也不是一点感情也没有的吧。
他虽然什么都不说,但其实心如明镜,知道堤坝一事迟早事发,那么欠下这么多人命,他父亲的结局一定会更惨,所以他选择大义灭亲,选择换一种方式给他的父亲定罪,纵使所有的人都不理解他,他还是尽力做到了他认为最好的结果。
他这样的人,一辈子只为自己的坚守做自己的事情,从来不管别人的眼光,所以楚瑶她很欣赏他。
而秦韶和楚瑶在这里耽误了这么多天,总算解决了这洪涝之灾与凌家一事,也算博得了一个好名声,完全让楚瑶的妖女的谣言不攻而破,所以灾后重建的事情也全权交给了凌昭与凌恒,打算从那梅镇附近的山脉出发,凿山移石,分而流之。
这时候离大婚只有三日了,所以秦韶便打算明天一早出发,与早已等待他们的秦川秦海一路带来的仪仗队会合。
“瑶瑶,你今晚和我出去一下,在明日离开这江南之前我带你去看一个东西。”
“嗯?”楚瑶不知道秦韶又要干什么。
秦韶和楚瑶依旧乘上了船,秦韶便给楚瑶递了一颗药丸。
“这是那凌昭研制的,他那人说可以克服晕船的,瑶瑶你要不试试,虽然那个人一向不靠谱的很,如果不管用就算了。”
“嗯。”楚瑶一口服下。
这船便顺着这江流一起行驶,夜晚降临,软软的月光铺在水中,在江上留下了倒影,江上明月共潮生,半江瑟瑟半江明,江面景色瑰丽,但是又别添了一份朦朦胧胧的美感。
小舟在江上缓缓地行驶着,驶过了峡谷细缝,这里江流很急,江水快速地流淌,似乎能把船只给席卷进去,就在这时候,秦韶忽然把这小舟驶到了岸边,然后直接拉着楚瑶上了岸。
“属下参加太子殿下,参加太子妃殿下。”人数太多,声音响彻。
此情此景,楚瑶怎么能不感到震惊呢?山河壮阔,兵士训练整齐有素,这样看上去黑压压的一大片,谁能想到秦韶在这山里藏了这么一队兵。
楚瑶觉得秦韶有这样的深藏心思,有这样的一队暗兵,那么这个秦国皇位怎么能不是他的呢?
“殿下这一队兵,似乎已经训练了许久日子。”
“是啊,我这太子身份是我一步步踏着鲜血而来的,这皇权争斗中兵权最为重要,那么我自然就暗中养了这么一队私兵,凌昭是我的人,我便觉得把这暗兵放在江南一带较为放心,而我的这一队精兵在战场上一定会势如破竹。”
“你们是我的暗兵,也是我最为信任的人,所以我秦韶今日对着这几万兵士立誓,对着这苍天立誓,对着山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