亏欠。”

    凌霜收起笑意，站起身勾住他的脖颈，抬眸认真地看着他：

    “可正因为如此，你送我这银钗，便是那时你的全部身家，对我而言，它是任何贵重首饰都比不上的，最珍贵的心意。”

    燕霄眸色深深地看着她，心头滚烫。

    他眼底泛起一丝温润的笑意，拿起桌上一只未打开的锦盒放到她手中，柔声道：

    “霜儿喜欢，便留着它，不过，我更希望你戴着这个，可以吗？”

    凌霜打开盒子，只见里面是一支浅粉色的玉簪，质地细腻莹润，顶部雕成一只精巧的蝴蝶，展开的纤薄双翼带着精美的镂空花纹，优雅唯美至极。

    她虽未见过许多首饰，但凭触感便知是极品的玉料，这东西定然是价值连城。

    只不过，刚刚才说过，再贵重的首饰对他来说都不算什么……

    凌霜心头忽地一跳，抬眸看向燕霄，脑海中生出一个念头，微微睁大了眼。

    燕霄眼中带笑，温声道：

    “我不太会这个，花了些时间，好在总算在大婚前完成了，看看，可还喜欢？”

    凌霜月色眸华流光溢彩，朝他甜甜地一笑，转身发丝轻轻扬起拂过他的脸颊，带起男人心头微跳。

    女子坐回梳妆台前，清灵的声音少见地带着几分雀跃：

    “劳烦夫君帮我戴上。”

    ……

    许久以后，贵族女子间留下了关于燕王妃的许多传说。

    其中有一件事，始终令人极为不解。

    燕王妃除了必须盛装的场合外，平时总是仅戴着个发簪便出门，问题就出在这发簪上。

    有时是一支玉蝶发簪，是极稀有的芙蓉粉玉雕成，那特殊的材质和精致的雕工，价值足以买下十座城池。

    这也便罢了，毕竟燕王是天下仅次于双帝的人物，这发簪跟王妃的身份正相配。

    然而有时燕王妃却会戴着一支毫不起眼，甚至有些粗糙的银簪，而据亲眼看见过的人说，她对这银簪的喜爱程度，丝毫不亚于那粉玉蝶簪。

    普通贵妇若这样打扮出去，肯定会被人笑话。

    但做出这种事的是燕王妃，结合她平日里洒脱肆意的性子，贵女们在不解之余便只能感叹：

    ——果然大人物的想法，不是我等普通人能猜得透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