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少,等她神器得手之后。
君墨不说话,迟疑了片刻,这就意味着还得靠小七的血撑上几天。
再三思量,终于还是点了点头。
趁着君墨大多时间在闭关,傅小七将又查阅了许多资料,主要找对盗取神器有用的,特别是关于如何解开神器的封印。
因为生日要和师父一起过,所以提前一天她在灵木那做了一大桌子菜,请大家大吃大喝一顿,就当作告别了。
看着宴上大家一如往常或纵情高歌,或流觞曲水,或嬉戏打闹,傅小七心中感触万千。
她知道过了明晚,一切便再也没办法回头了,在天灵派这些年的快乐时光也再不会有。
曲罢宴散,傅小七回清心殿的途中却被墨子扬给拦住了。
“到底是怎么回事?”
墨子扬依旧单刀直入。
傅小七笑得心虚,突然想到那天他是有见过师父了,看到师父的身体状况一定十分奇怪,便也不瞒他。
“师父他中了剧毒,此事非同小可,拜托你一定要保密!”
墨子扬静静漂浮着,眼睛比夜空中最耀眼的星星还要闪亮。
“所以……你会失血虚弱成这样,就是因为天尊他夜夜吸你的血延缓毒性是么?”
“不是的!是我非让师父吸的,师父都是为了救我才变成现在这个样子。”
“那你这些天满怀心事闷闷不乐,就是在想方设法的想要救他?”
傅小七点点头。
“你已经找到了?”
“我……”
“不要不承认,不然你现在不会这么镇定又坚决的样子,你宴上说那些话,分明是暗中向我们告别。解毒的方法很危险对吧?”
“是。”
“需要什么?”
“女娲石。”傅小七终于还是说了出来,只是心中无端的信任墨子扬,觉得没必要瞒他。
墨子扬身子轻轻一晃,脸色瞬间苍白。
“你的意思是说你想集齐所有神器,让女娲石复合归位?”
“是的。”
“决心已定?”
“只要可以救师父!”
墨子扬轻叹一口气,原来这就叫命定。
“那好吧,我帮你。”
傅小七惊讶的抬头看他。
“绝对不行,不能让你也冒这个险。”
墨子扬一脸平静的看着她“如果真那么危险,两个人的话危险就少了一半,你相信我,我可以帮到你。
“不行!说什么也不行!”这如果被发现,按长留门规,就是死上个十次也不够。
墨子扬笑起来“可是我现在已经知道了,你若不算上我的话,我要是说了出去,你可就什么都做不了了。”
“你……”傅小七气愤的鼓起腮帮子。
墨子扬的眼光如水一样,微微带了点哀伤“天尊不能死,这也不是全为了帮你,也算是我为仙界做点事吧。”
“好吧。”傅小七知道他跟自己一样固执,无奈的只能妥协。
“什么时候动手?”
“明天晚上。”
第二天是傅小七的生辰,一大早起来,细心的装扮了一番,依旧是包子一样的两个发髻,不过扎上了两环碎碎的白色小绒花,绿色的新衣裳,裙角巧夺天工的绣满纹饰,是玉莲专门为她赶制的。
素雅的小脸,脂粉未施,清新可人,只是略微苍白了一点。
烧了好大一桌子的菜,都是师父最爱吃的。
小七还特意把清心殿内外都大扫除了一遍,院前枯掉的桃花树全部从山上移植下来新的。
“师父——师父——开饭啦——”
她开心的大声喊,好像又回到以前的样子。
君墨慢慢从房内出来,望了望满院的桃花又重新盛开,只是自己不是树,再无可回春之日了。
饭桌没有设在房内,而是院中桃花树下。
君墨在桌前坐下,看着傅小七开心的给他盛饭。
往年她生辰他们也是这么过的,吃吃饭,说说话,简简单单。
傅小七总是缠着他问他生辰是哪一天,可是活了那么几百年,日子太久,哪里还记得住。于是她便说二人的合在一天,每年一起庆祝。
这也算是他们师徒二人最后的一个生日了最后一顿饭了吧,以后便只能留下她一人过了。
傅小七不停的给他夹菜添酒,一面吃一面嘟嘟囔囔的说些什么。
君墨嘴角一丝笑意,那么多年了,时间像水一样流得悄无声息。
一百年恍如一瞬,天不曾变,他亦不曾变。就算挖空了心思,记忆里也掏不出个什么。可是自从她来之后,日子突然好像变慢了,也有了色彩和声音。细数和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