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居无定所的陈松。
“媳妇。”
陈松伸手将黑暗中的小人儿揽进了怀里,紧紧将她贴了胸口。他摸索着轻轻去触摸她的脖子“还疼吗?”
花小朵不耐烦地将他的手推来,尽量放缓语气像平常夫妻聊天一样说话“疼,疼死了,我迟早被你掐死。”
“不会的。”陈松被小朵使劲推开,又凑了过来“你身上有我熟悉的香气,我才没用力掐你。不然,不然你早就被我掐死了。”
花小朵一惊,陈松说的话她是相信的。就凭自己小鸡仔一样的身子,他要是想捏死自己轻而易举啊!
“什么香气?”
这个得问清楚,一定不能将这味道给丢失了,关键时刻能救命啊!可她不记得自己用了什么带香味的东西,她也没这个习惯啊!
陈松不顾她的挣扎,将小朵又锁进了怀里,他的声音在黑暗里又轻又柔“暖暖的甜甜的很好闻的香气。”
这个比喻,说等于没说。
陈松的唇突然印在小朵的额头,顺着光滑细腻的皮肤开始向下滑。
他不知道夫妻之间该怎么做,却本能地知道夫妻间是怎么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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