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回来了,倒是做奴才的先睡着了。来时灯灭屋冷的,是不把我放在眼里吗?”
罗黛开口,底下的人依旧沉默。
“怎么,方才是聋了,现在又哑巴了?既然如此,这丞相府留你们有什么用?!”
“小姐饶命!”冬柯连忙道“奴婢听见您被夫人叫走了,心里也是十分着急的,但是想着夫人是小姐您的亲生母亲,自是不会难为小姐。再加上奴婢这才受了伤,就会自己屋里擦药了,未有休息啊!
至于烛火与炉火的事情,一直都是花嬷嬷在处理,奴婢以为花嬷嬷会……哪里想到花嬷嬷竟不知去那儿了。”
冬柯没有注意到花嬷嬷的去向,以为花嬷嬷也是回自己屋休息了,虽不知道为什么她能坐着,但是能拉花嬷嬷下水的机会她从来都不会放过。
故而立刻就将花嬷嬷提了出来,承担罗黛的怒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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