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场上枪林弹雨,钢铁与血肉交织,冰雪与热血相拥,在苏蒙联军骑兵溃败后,华夏骑兵们爆发出了更高昂的士气,开始对苏蒙联军骑兵进行穷追猛打!
“师长!快撤吧!带着部队往后撤,还有罗克索夫斯基司令的支援!”乱军之中,局势已经不可挽回,谢米奥洛夫所在的中军也已经被华夏骑兵突破,参谋军官赶忙带着警卫营的士兵将谢米奥洛夫护住~。
“该死的!那些外蒙骑兵!我就知道他们不顶用!还有东方三省的车臣汗部余孽!根登这个叛徒!如果是五万伟大的苏维埃红军骑兵!绝对不可能失败!绝对不可能!”因眼前的溃败战局而暴怒不止的谢米奥洛夫直接将这场无名河谷之战失败的原因归咎在了外蒙骑兵和东方三省的车臣汗部十几万牧民身上,甚至连叛逃的根登也被他怒骂了起来-。
但是战场的形势已经不容他由于,华夏骑兵已经冲入了七百米内,他的第十七骑兵师已经损失了三四千人,周边的部队已经被冲得林林散散,在敌军飞机的袭扰下,根本汇集不起来一股强力的_军队。
这样的行驶下,华夏骑兵随时都可能将他包围,谢米奥洛夫知道自己绝对不能落在华夏人手中。
“撤退!命令第三十四旅的二团掩护!”谢米奥洛夫咬着牙,理了理帽子和衣襟,率领警卫骑兵营开始往后方撤去,同时命令联络兵给后方的罗克索夫斯基主力部队发去电报。
在撤退途中,谢米奥洛夫看着自己统帅的那只曾经在内战中叱诧风云,在西伯利亚将日国人撵出远东,在外蒙的买卖城将华夏军队全歼后屠城的苏维埃骑兵,如今却沦落到犹如丧家之犬般的落魄!
谢米奥洛夫咬着牙关,愤怒已经占据了他的大脑,他知道自己回去后很难逃脱军事法庭的审判,但他更想和罗克索夫斯基回合,将这股华夏人彻底歼灭!
冰冷刺骨的寒风犹如刀刮般刺在他脸上,让谢米奥洛夫从愤怒中渐渐冷静了下来,他本来想让第三十三旅的哥萨克骑兵善后的,然而作为苏军中的主力,哥萨克骑兵旅一直是冲锋陷阵的先锋,在无名河谷战场上也是损失最惨重的。
万里无云的天空中,华夏空军正在对地面部队进行支援,寻找试图汇集起来的苏蒙骑兵,然后俯冲扫射让他们无法汇聚成有效力量。
而地面骑兵部队也开始收拢战线,将敌军分割包抄,在空军部队和重炮部队的配合下将来不及撤退的苏蒙骑兵一团团吃掉!
战场上,在华夏骑兵的喊话下,已经有不少外蒙骑兵跪倒在雪地上,举起了双手,连带少量苏军骑兵也投降了。
然而,击溃这一股苏蒙联军,马鸿桢的战术目的仅完成了一半!
驾驶着战斗机在天上翱翔的华夏飞行员们,能清楚的看到白色的雪地冰原上,己方的骑兵正在对苏蒙骑兵进行一场追杀!
三十多公里的战线开始收缩,华夏骑兵开始有组织得将溃逃的苏蒙骑兵往中路赶去,却又保持着零散的状态。
忽然,远处冰原与天交际的地平线上,一股庞大的骑兵出现在了视野内。
负责监视侦查敌军动态的侦察机立刻通过无线电台对地面的友军部队进行军情汇报。
马鸿桢知道苏军骑兵的主力部队已经抵达战场了。
他看了看手表的时间,下午五点十分。
“五十分钟吗?”马鸿桢计算着能够利用的时间,抬头的时候,一抹斜阳已经撒在了他的脸上。
“司令!战术轰炸机航空旅已经抵达!随时可以加入战场!”负责联络的军官策马来到马鸿桢身旁,大声道:“其他空军兄弟部队汇报,他们还剩下三分之一的弹药,足以支撑到夜色降临!”
“命令!警备骑兵第一旅、呼伦贝尔骑兵第一旅、哲理木盟骑兵第一旅对溃逃敌军进行追击袭扰!切莫被苏军主力部队缠上!其他部队收拢!小步前进!检查弹药!”马鸿桢肃声下令道。
“命令!警备骑兵第一旅、呼伦贝尔骑兵第一旅、哲理木盟骑兵第一旅对溃逃敌军进行追击袭扰!切莫被苏军主力部队缠上!其他部队收拢!小步前进!检查弹药!”马鸿桢肃声下令道。
“是!”几个传令兵立刻通过背着的电台与下属部队进行联络。
很快,追击中的华夏骑兵开始分散开来,超过两万四千骑兵开始勒住马缰小步前进,在行进中检查武器装备是否在刚才的交战和追击中损坏,保存体力做最后的准备。
而三个警备骑兵旅近两万华夏骑兵则继续追击着溃逃的苏蒙骑兵,没有给他们任何一点汇聚起来的机会。
直到苏蒙骑兵逃入了罗克索夫斯基率领的苏军主力骑兵战线后方,追击的华夏骑兵才开始勒住马缰,在苏军主力骑兵外围做袭扰。
0··求鲜花·······
“这样下去可不妙啊!”崔可夫看着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