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总理,为什么不将根登直接问罪呢?”
孔佩玲知道薛霖留下根登甚至花费了那么大精力救下根登,自然是因为根登活着的利益更大,但司法院长是孙科,并不是薛霖的复兴党系,两党暗中的较量可从来没有(诺的赵)停止过。
“我们收回外蒙,不仅需要下面民众的支持,也需要蒙族高层的配合。”薛霖坐在沙发上,看着窗外的月亮,吞云吐雾。
孔佩玲缓缓点头,薛霖继续说道:“虽然我们能扶持起来很多坚定站在华夏这边的蒙族高层,但却没有一个人能做到根登的高度。”
“想想吧!敢在莫斯科会议上抢过斯大林的玉米烟斗摔碎的前蒙族布尔什维克党高层,苏俄联盟高层,重新回到了华夏,指责外蒙现在的分裂行为是背叛祖国,是罪不可恕的行为!并且接受华夏的审判,会给苏俄的统治带来多大的危机!会让斯大林多么愤怒!”薛霖嘴角勾起一抹笑意,将烟头掐灭在烟灰缸里:“让出师更有名?我们不需要!因为外蒙本来就是我们华夏的领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