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执权柄，扫一眼对方的因果线，一切问题都有答案。
其实当进入这个房间的时候，涂小茗还手持权柄，在他说出巫凰的名字的时候，她没有反驳。
光是这个反应就足以证明了，这个被小蛮称为米儿的人，就是巫凰！
只不过不知道由于什么原因，导致她变成了现在这个样子。
在这个位面，除了他们几个以外，难道还有其他什么存在，能将巫凰变成这样么？
“她……是巫凰？”
小蛮是无条件相信涂笙的，当他说出这句话后，她就躲在了涂笙的身后，眼中没有半点怀疑，只有疑惑：“那她为什么会变成这个样子。”
“现在还不知道，不过待会儿应该就清楚了。”
涂笙尝试着查看对方的记忆，这个操作很简单，就算是执掌权柄的天使都能做到。
何况他现在已经是命天使了，照理说就算面对一个普通管理者，也能将对方的记忆给调出来才对。
不过……意外还是发生了。
当他尝试调取巫凰记忆的时候，对方突然蜷缩在被窝里发出一声哀嚎！
“啊！”
这种调取记忆的手段照理说是不会被对方察觉的，就像是涂小茗当初更改几人的记忆一样。
现在他不仅没有查看到对方的记忆，甚至还令对方感知到了痛苦，这本身就是一件极不正常的事！
按照之前老师教过的知识来判断，应该是有同样执掌权柄的存在，将她的记忆给封存了，而且……只要在权柄形成碾压的时候，才会出现这种情况！
他现在是命天使，那对方也就是……圣徒！？
这个位面还有圣徒？那当初在本源战场怎么没看见？
涂笙立即放开权柄，皱眉看向身旁的涂小茗：“圣徒……有可能规避本源空间的拉取么？”
“半神都不行！”
涂小茗回了一句，隐约猜到了些什么：“会不会是某些其他原因？说不定不是圣徒封存了她的记忆呢？”
“希望如此吧。”
涂笙眉头紧锁，转头看向小蛮：“小蛮，这段时间里，你有发现她什么奇怪的地方么？”
“没有。”
小蛮摇了摇头：“除了不会进食，不会上厕所，不会睡觉，不会主动交谈以外，几乎和常人一样。”
涂笙：？
好家伙，去掉这几样以外，还有什么是正常人会做的啊！
“那她能听懂你说话么？”涂笙沉默了一会儿问道。
“可以的，一些简单的交流还是能做到的。”
小蛮说着还指了指那个被窝：“我能去试试么？”
“小心一些。”
涂笙说着就将斩尸递给了小蛮：“不对劲就撤。”
“放心啦哥。”
小蛮没有去接斩尸，而是迈步走向被窝，小心翼翼地弹了个头进去：“米儿，是我呀！小蛮，你还认识我么？外面的都不是坏人，是我的朋友。
你能出来打个招呼么？”
“鬼！鬼！”
巫·米儿·凰还在喊着这个字，不像是能恢复正常的样子，连小蛮都拉不出来。
涂笙眉头微皱，只好先走出房门：“我出去试试，小茗，你看好小蛮，别让她出事了。”
“知道。”涂小茗翻了个白眼，有些鄙视某笙的不信任。
虽然我是容易吃醋吧，但也不至于在这种事情上动手脚的好么！
涂笙迈步走出了小院。
房间内只剩三个女人，小蛮再次探头伸进被窝，朝里面的人说道：“你看，那个鬼没有了。
米儿，你能告诉我到底发生了什么吗？你……还记得巫凰这个名字么？”
想要与精神病人或小孩交流，最简单的办法就是融入他们的世界观，现在巫凰的精神状况正好介于小孩和精神病人之间，这种方式是建立沟通的最好办法。
“鬼……没了？”
巫凰吐出三个字，悄悄将被子掀开一角，打量着屋内的环境，尤其是看着涂笙刚才所站的位置。
在确定没有他的身影之后，她才算是松了口气，从被窝里钻了出来。
小蛮见有戏，于是急忙问道：“米儿，你为什么会把他认成鬼？”
“鬼就是鬼呀。”
巫凰此刻的声音极为可爱，不像是那种特意夹出来的夹子音，而是和小孩一模一样，语气里充斥着天真与无邪。
“那你知道巫凰是谁么？”
这句话不是小蛮问的，而是看见她从被窝里钻出来，给自己脸上戴了个面具就跳进院子里的涂笙问的，他甚至连声音都改变了一点。
他总要看看对方是看见这张脸认为是鬼，还是其它什么原因将他认作鬼的吧？
“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