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谁！”
“我？”
那道声音缓缓响起：“你们不是在找我么？
如今……
我来了。”
话音刚落，一个身影便出现在众人眼前。
紫韵凰立即转头看向涂笙，而涂笙则倒吸一口凉气，缓缓吐出一句话……
“果然是你。”
“师兄，真是好久不见。”
来人朝涂笙拱了拱手，嘴角还带着一丝微笑：“听你的语气，好像早就猜到是我了？”
“只是想过这个可能而已。”
涂笙紧盯着对方，眉头紧皱：“所以……我是该叫你师妹呢，还是该叫你……
小允呢？”
“都可以呀！”
‘方云晓’的声音再次变成了‘萧允’的声音，她露出甜甜的微笑：“只要你愿意，你可以是我师父，也可以是我师兄。
不过……
我还是想问问你是怎么猜到的。”
“第一次怀疑你，是因为十三年……”
涂笙解释道：“这个数字实在是太巧了。
所有事都发生在十三年前，而你又正好是十三年前出生的，资质又那么恐怖，就像是生而知之一样。
想不怀疑一下都不行，不过我还是不敢确定。
毕竟当时我并没有联想到二师妹这个点。”
“听你的语气，好像还有第二次怀疑咯？”方云晓继续问道。
“第二次就是刚刚，我听见师父说出你的时候……”
涂笙眼中露出一丝好奇：“当时我就在想两种可能，要么是你本身就是师门秘宝，要么就是……你还活着，盗走了师门秘宝。
师父这么说，就是为了让我小心你的存在，可他为什么又要这么说？
以我们俩的关系，就算是你盗走了师门秘宝，也不至于杀我才对，我又为什么要小心你的存在？
唯一合理的解释，应该就是……师门秘宝！
虽然我不知道那东西究竟是什么，不过想要利用它来突破痕帝，估计……还得算上我的命才可以吧？”
啪啪啪~！
方云晓拍了拍手，脸上露出一丝笑容：“精彩！
当初如果我有你这么缜密的逻辑，怕是也不会被那老家伙偷袭致死了。
不过……就算你猜到了这些，应该也不能确定我就是萧允吧？”
“嗯？你……死了！？”涂笙突然愣住了，下意识忽略了方云晓后面的半个问题。
偷袭致死！
既然都死了，那她现在又是什么？
转世重修？还是……元神夺舍？
这力量体系都不一样了，别开玩笑好吧！
“算是死了，不过现在也活了，这都不重要。”
方云晓似乎不想在这个问题上继续下去：“重要的是……你还没回答我的问题。”
“这可不公平。”
涂笙挤出一丝微笑：“现在你有疑问，我也有疑问，不如……一人问一次？”
“……这倒也是。”
方云晓点了点头：“你问吧，不过……我也可以选择不回答，你也一样。”
“等等！”
关钦突然钻了出来，紧盯着眼前的方云晓：“我……我也有个问题要问！
你……真的是二师姐？”
“小钦，你说呢？”方云晓反问一句，像是没有回答，可却什么都回答了。
“那你……”
涂笙见关钦根本收不住，只好转头看了一眼紫韵凰。
后者会意，又是一个响指，将这家伙给弄晕了过去。
“小钦还是一样的吵啊。”
方云晓吐槽了句，又看向涂笙：“倒是师兄你，还真是变了不少，我都有些不舍得杀你了。”
“……那我可真得谢谢你全家。”
涂笙翻了个白眼，继续问道：“你和萧允……现在究竟是什么情况？”
“嗯……该怎么说呢？”
方云晓纠结了一下：“正如你所见的这样，我就是萧允，萧允也是我。
如果非要用个科学名词来解释的话……你可以理解为人格分裂。
这具身体的前十三年，全是由萧允控制的，但我也在里面，能够感知到她的一举一动，直到她成为痕皇之后。
我，才重新接管了这具身体的控制权，而她……也像我之前一样，被困在了这具身体的深处，但也感知着我所经历的一切。
就像刚刚……
我说要杀你的时候，那个小丫头可一直在抗拒我呢。”
“人格分裂？”
涂笙可没见过特么人格分裂，分裂到另一个已经死去了的人身上：“怕是没这么简单吧？”
“师兄，你不守规矩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