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司衍看着他叹了口气：“其实天叔最想要的是你和小森你们都可以幸福，夜凛，男人的幸福一般都是‘女’人来成全的！就算现在不可以过自己想要的生活，等有一天可以放手，难道你就不想找个喜欢的人结个婚，养个娃，以后日子都开开心心的？！”
“你知道我直觉很准，那个叶祯祯绝对不会是一个能给你带来幸福的人！”
“幸福？！”夜凛冷冷地嗤笑着：“你觉得我们这种人还会奢求那种东西？！”
“‘女’人，也不过就是那么回事！没有任何区别！”
顾司衍看着他对他说的话嗤之以鼻的样子，眸光一闪，迟疑着开口说道：“你是不是还在记恨雷以曼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