佗神医虽不能解,却不意味着无人能解,昔日那伤寒症便是如此,若非师兄陆子宇的一本伤寒杂病论,那瘟疫又怎么能过去?”
张仲景在试着劝郭嘉不要放弃希望“师兄被誉为当世医仙,他一定会有办法,一定会有!”
“哈哈”
面对张仲景的劝解,郭嘉只是浅笑。“两位神医就莫要宽慰我了,我自觉时日无多,只求咳咳只求,咳咳”
似乎是因为想到了某件大事儿
郭嘉猛地咳嗽了起来。
“奉孝不易多言,要静心!”张仲景还在劝。
郭嘉却是丝毫不顾。“烦劳两位神医转告陆子宇,就说他当初答应我铸一座‘铜雀台’将天下美女收拢其中,供我采摘,咳咳我我知道他是骗我的可可我还是义无反顾的相信了他!”
“他他也没有让我失望,至少至少在酿酒这件事儿上,他没有骗我我我亲手为他酿制了一趟酒,就埋在埋在酒窖的那棵桃树下,本本打算等他归来,一道畅饮,没想到没没想到”
“呵呵世事无常,无常这将茅台酒发扬光大的任务,我我还是还给他吧!”
言及此处,郭嘉摇摇头像是说完了最后的嘱咐,只剩下惨笑。
“我郭嘉平生从不信天命,今日方知,人意人意终究终究不能胜天。”
“只恨我无法与子宇再一道饮马黄河、饮酒高歌,为为天地立心,为万民立命,也为这万世开太平!”
言及此处
郭嘉的手缓缓滑落,倒在枕上,眼角留下一滴泪来。
张仲景、华佗
连同附近的荀彧、荀攸、戏志才、沮授齐声痛哭。
——“奉孝!奉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