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实在的,她也想醉≈hellip;想大醉一场。
最近,她也是一肚子的烦心事儿,正苦于无人倾诉呢!
≈ldquo;妹妹,看你这架势≈hellip;可不像是高兴啊?≈rdquo;
借着微醺的醉意,丁蕙好奇的问出口。
≈ldquo;姐,别说了,喝酒≈hellip;喝酒吧≈hellip;≈rdquo;一贯知书达理的蔡昭姬,难得醉一次,而往往这种≈ldquo;难得一醉≈rdquo;会让人想的更多,也醉的更深沉。
丁蕙将面前酒樽里剩下的酒一饮而尽。
她拉住蔡昭姬的手,轻声道。
≈ldquo;你不说,那姐先说一件烦心事儿!≈rdquo;
≈ldquo;你可知道,昂儿≈hellip;就是我那长子,他≈hellip;他前些时日竟背着姐姐我≈hellip;背着我去祭奠他的生母!≈rdquo;
讲到这儿,丁蕙像是一下子心碎了一地。
她当即倒满酒≈hellip;
≈ldquo;呵呵,呵呵≈hellip;≈rdquo;
她冷笑起来≈hellip;笑声很凄怆,很苍凉。
这些年,她一直将曹昂视如己出,整个曹氏、夏侯氏谁不把他当成是嫡长子?
可这么一闹≈hellip;
谁都知道,曹昂的亲娘是刘夫人!
丁蕙顿时感觉,这些年≈hellip;都错付了,完完全全的错付了!
≈ldquo;呵呵≈hellip;≈rdquo;
≈ldquo;昂儿去祭奠生母,本也没什么,大汉以孝治天下,大家都能理解。可偏偏,这孩子≈hellip;这孩子如此公然,如此大张旗鼓,还要为他生母建立祠堂,将他生母的坟迁入曹家陵寝。≈rdquo;
≈ldquo;这≈hellip;这不是公然放弃了≈ldquo;嫡子≈rdquo;的身份么?他就是不为娘想,也该为他自己的将来想想啊!他≈hellip;他究竟在想什么?≈rdquo;
言及此处,丁蕙将满满的一樽酒一饮而尽,旋即,双手握紧≈hellip;痛彻心扉,简直痛彻心扉!
蔡昭姬呆呆的望着她≈hellip;
她惊到了,她突然发现,似乎每个女人都不容易。
就连让曹丞相都颇为敬畏的丁夫人,在外面也只是展露出好的一面、刚强的一面。
就像是她蔡琰自己≈hellip;
羽弟大婚,最,最,最痛彻心扉的,其实是≈hellip;是她蔡琰自己呀?
≈dash;≈dash;为何姐姐就不能嫁给弟弟呢?
想到这儿≈hellip;
蔡昭姬也斟满了一樽酒。
迎着一轮朗月,一饮而尽!
≈hellip;
≈hellip;≈ldquo;这大喜的日子,妹妹不在房中休息,怎生在这祠堂里?≈rdquo;
一句清脆的女声传出。
却不是曹操的正妻,丁蕙丁夫人还能有谁?
昔日里,因为陆羽的缘故,丁蕙与蔡昭姬可是结为姐妹的。
之后,这份姐妹情义, 更是因为丁夫人≈ldquo;不孕≈rdquo;之症被治好,而显得更加深厚。
陆羽不在许都城时,丁蕙没少帮扯着照顾白马侯府。
加上今日≈hellip;妹妹家有喜事,再加上,娶来的媳妇,还是亲妹妹丁香的养女,作为蔡昭姬与丁香双料姐姐的丁蕙自然走的晚一些。
恰恰, 这大半夜的,看到祠堂内有光,于是,独自一人走来,正看到了妹妹蔡昭姬在祭拜父亲。
倒不是这个时候不能祭拜≈hellip;
只是≈hellip;
如今夜已过半,祠堂清冷,蔡昭姬的身子又不是多么强健,千万别冻到了。
≈ldquo;姐,你来了?咳咳≈hellip;≈rdquo;
还没有开口,果然,蔡昭姬咳出一声。
≈ldquo;看≈hellip;≈rdquo;丁蕙急忙上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