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阳一直怀疑自己母亲的死并非意外,现在看来,果不其然。
;小黑,你能确定吗?;林阳带着寒气的声音说道。
一旁的苏羽柔和杜邵红能够感觉到。
七月份原本炎热的季节里,整个屋子里的气氛竟然给人一种来自内心的寒意。
林阳这般模样让苏羽柔连大气都不敢喘一下。
对于林阳来说,他可以对任何人任何事保持最淡定的态度。
唯独自己父母的事情,他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
小黑极其坚定的点了点头。
;确定,非常的确定,这种东西虽然我还不知道它叫什么,但我已经研究透了。;
;这是一种在空气中自然燃烧的燃烧物,没有火苗,也没有烟雾。;
;总之,只要放在这里接触到空气,他就会以一种奇妙的方式来燃烧并且散发一种跟氧气一样的气味。;
;只要长时间呼吸到这种东西的人,会经历一场漫长并且痛苦的慢性死亡。;
;而这些黑色土质,就是燃烧殆尽后的灰烬。;
;这种灰烬不要说存放二十年,就算放上两百年,颜色都不会变。;
;这种东西我在枭哥家里见过,所以,我认出来了。;
;总之,这是一个非常神奇的东西。;
小黑认真的解释了这一东西。
此时林阳的两只手掌已经握成了铁拳。
;可是,我跟我母亲一样住在这里,为什么我会没事。;
林阳保持着清醒的头脑问道。
;这种东西分阳性和隐形。;
;阳性的燃烧之后灰尘为白色,而阴性灰尘是黑色。;
;如果是阴性燃烧的话,只对女性有效,对男人是完全没用的。;
;所以我说这是一个神奇的燃烧物,这个,我也是没日没夜研究了许久知道的。;
听完小黑的话,林阳简直整个人都要炸了。
就在这时,他感觉到手上传来一阵温暖的感觉。
这下他才反应过来,原来,是苏羽柔小心翼翼的握住了他钢铁一样的拳头。
林阳深吸口气,渐渐的心情平复了下来。
如今,能够让他镇定,能够将他这股钢铁一样的气势所融化的。
也就只有苏羽柔了吧。
冷静下来的林阳思绪再一次回到二十多年前自己跟母亲生活时的场景。
或许是因为当初的他太小吧。
那个时候的他并没有留意太多。
再加上这些年来他从军在战场厮杀,经历的事情越来越多。
那些陈年往事也渐渐的逐渐遗忘。
现在努力回想起来他才发现。
当初自己母亲的并且跟夜枭的母亲是一模一样的。
这也坐实了,自己母亲并非是意外死亡的事情。
渐渐的,他开始去想那个陷害自己母亲的人。
因为到现在他也忘不了,自己母亲在那几年所经历的痛苦。
可以说,自己母亲简直就是在痛苦中死去的。
他发誓一定要找到那个陷害自己母亲的人。
那种痛苦,他要十倍,百倍的还回去。
众人再次交流商量许久。
直到快凌晨的时候,血刀等人才起身离开。
只不过在离开之前,血刀将林阳拉到外面低声说了些什么。
一夜时间很快过去。
习惯了早起的林阳和苏羽柔依然是早早起来。
林阳看到,苏羽柔正在院子里忙碌着什么。
仔细观察后才发现,苏羽柔像是在种着什么。
;怎么,你要种地?;林阳调侃道。
苏羽柔转头看了他一眼,一边忙一边说。
;是啊,这么大的院子荒着浪费了,种点花多好。;
林阳轻声一笑,看着她忙碌的样子。
林阳心里竟然有了一种男耕女织居家过日子的感觉。
很是幸福。
这时,杜邵红伸着懒腰走了出来。
;马上就是林老爷子的八十大寿了,你准备带什么礼物去。;
杜邵红问道。
林阳转头用着异样的目光不着痕迹的再次打量了她一眼。
;为什么要去,我来这里可不是为了参加他大寿的。;
;而且,我跟林家并没有什么关系。;
林阳说道。
;可是,你毕竟是林正海的孙子,而且还是林家的继承人。;
听得杜邵红这话,林阳脸色瞬间显得冷酷起来。
;我不是谁的孙子,我说了,我林阳跟林家没关系。;
林阳冷声道。
见林阳坚持,杜邵红也不敢再多说什么。
尤其是想到昨天晚上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