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个。”

    陈锋笑了笑，“我觉得很荣幸。柳红鱼很不简单，对吗？”

    “也没那么复杂。”李白道：“柳家姐姐的家族，不比魏家差。我不能攀上柳家的关系，所以……”

    陈锋叹了口气道：“你真的很不容易。”

    为了结交更多的人，为了给自己的事业铺路，为了往上走，她没有放过任何一个机会。

    “那你能不能帮帮小女子呢？”李白轻轻一笑，有着一丝哀怨，有着一丝恳求，能够在一个仙子一般动人的女人身上，看到她有求于人的表情，任谁都会忍不住答应下来。

    然而陈锋还是拒绝了。

    “抱歉。”陈锋站起身来，“我不能答应你。不过如果你想认识柳红鱼，我可以给你们引荐。我还有事，先走一步。”

    “没必要道歉。”李白站起身来送他，“白宫的大门，永远为你敞开。”

    陈锋没让李白送他下楼，陈锋离开之后，李白重新回到二楼的窗边。茶楼里有不少客人，然而她一身红裙独坐窗前，显得无比孤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