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这前前后后折腾了不下大半年,愣是没有在他后宫里塞进半个人,如今他倒突然松了态度,甚至连基本的反抗也没有,这是为何?
待赵谨言离开后,太后仍觉得不太真实,喃喃的问道“你说太子这是怎么了?”
“娘娘莫要疑心了,太子这些日子对那骆姑娘不闻不问,怕是早就忘记太子妃了,否则寻常外庄里住着一个和太子妃一模一样的女子,他能这般狠心?哪怕是当成替身,看上两眼也是能满足相思之情,而且如今太子对政事上心,这些后宫妃子琐碎之事,不也就是按需求来吗。”嬷嬷说着。
东宫里,赵谨言的书房少了以往的整洁,屏风上被订满了人像画卷,这样的行为也是随着他挖掘越来越多的嫌疑人物,不得不以此来帮助自己思考。
画像的主意则是来自夏如画以往遇到一宗,人物关系复杂的案件所使用的方法,每日面对着画像里的人物,脑海里关于他们的一切也就随即浮现,确实帮助他理清不少疑点,但仅仅是这样而已。
少了夏如画在身边,自己也就变得束手束脚了。
“滚开,东宫又如何?你家主子不日就要娶我当侧妃,难道我就不能提前过来瞧瞧即将囚禁我的囚笼?”水淼淼的声音从外面传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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