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皱起了眉头。
“不麻烦。”莫曲无奈地笑着,用纤长骨感如漫画手一般地手指,抚平了可人儿的眉间。
“我和郑立源一起模拟了一下最快的流失和吸收速度,装满的骨玉瓶一次可以坚持一年。”就知道她会烦这些。
之前的药芬没有那么强大地空间感和活跃性,所以只要不丢失不故意破环,它就可以一直使用。
而苏涞二十年来也就只用了两个而已。
第一个是在苏涞十七岁那年在某场战斗中以牺牲的方式落幕了。
所以这才有了第二个备用的出场机会,至到前段时间,被苏涞亲手摘下的那一刻,它,也正式落幕了。
“还是麻烦。”兴致不高地又看了一眼挂在自己脖子上的小瓶子后,转眸看向某人。
“嗯,麻烦。”应着可人儿的话,附和着她。
看着她望向自己的神目,一个俯身弯腰将她再次抱起,放到了床上。
把自己脚上的拖鞋学着可人儿的方式,用甩的方式脱下了。
看着蓦然间也一起上了床的某人,苏涞挑着眉,带着些清冷地看着他,“怎么,不做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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