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惊鸿给了他这样的评价。
    花谢影一怔,不由失笑,转而情绪又紧收,使得他人探测不到他内心里的想法。
    “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特别之处,”花谢影想要脱口而出的话又咽了回去,道:“啇王妃从一开始就不应该来东岐。他日我与啇王妃兵刃相见,啇王妃可会像杀司徒玄岺一般毫不犹豫的将我击杀?”
    他写信给她,阻止过她。
    结果人还是来了。
    花谢影的话让慕惊鸿有些不知如何回答,她无法预料到自己的行为和结果。
    “在今夜之前,我也一直以为啇王妃是需要人来保护,一路亲眼所见,方才知晓,啇王妃可能比端木樽月更叫人觉得可怕。”
    慕惊鸿愣怔不已。
    花谢影朝她的揖礼,将手里的药膏送上,“虽然有些迟了,但也是一片心意,他日或许能用得上。”
    慕惊鸿接了过来,“多谢。”
    “是在下伤了啇王妃。”
    慕惊鸿收了药瓶,道:“花家必经大劫,小花大人千万要保重自己。”
    花谢影道:“多谢啇王妃提醒。”
    “小花大人信我所说?”
    “啇王妃的话,莫敢不信,但在下也相信,有些事终究是人为。”
    花谢影再次深深的看了过来,道:“啇王妃的杀伐果决,我花谢影有所不及。今夜啇王妃能够准确的找到他们的位置,必然也是用了‘先知’之力。此时他们逃离何处,啇王妃必然也能够知晓。”
    “我不会那么做。”
    “在下也不求啇王妃能助我等找出他们的下落,只求他日啇王妃能将自己看到的未来藏于心,”花谢影顿了一下,仍然忍不住,“还请啇王妃莫要做端木樽月。”
    慕惊鸿捏紧了手里的药瓶,沉默未语。
    花谢影抬了抬手,一揖,转身大步离开。
    等慕惊鸿抬眸望去,长廊的尽头已不见他身影。
    不说未来,隐藏自身。
    花谢影话中意,她明白。
    要让她只做啇王妃,不做后来居上的端木樽月。
    因为端木樽月的下场并不美好。
    花谢影不希望她也变成那个样子,以最惨的结局收场。
    慕惊鸿手轻轻掐算着,观望星象,测祸福。
    看到前方的未来,刺得她心底一疼。
    花家的走向越来越不妙了,她该告诉他……
    ……
    天亮前,楚啇进了一处隐弊的大宅子。
    再往里面,还有一处宅子,被包围在中央。
    外围设了极强的阵法,谁也不能靠近一步。
    端木家的人就藏在此处。
    “主子,探过了,人全部在里面。”
    怅鸠摸索着过来,低声禀报。
    楚啇让自己的人跟着离开的端木一族的人过来,最后锁定了此处的宅子。
    没有一会儿,一队人马趁夜奔席而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