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就有劳游将军了!”
    楚啇微勾着薄唇,仰头就将手里的那一杯酒喝了进去。
    游迁暮盯着他的动作,几次想要阻止,到底还是想到了这个人是北唐的王爷,这次他们过来是要跟东岐作对的,不能就这么算了。
    楚啇饮过这杯酒,小小吃了几口菜就起了身,“游将军,我们也该走了。”
    没看见楚啇有任何异样,游迁暮等人的面色各异。
    他们并没有表现得很明显,却不难让楚啇他们看得出一些苗头。
    楚啇朝着马车大步走去,掀帘进去。
    放下帘子,就闻一股淡淡酒味扑来,慕惊鸿不由低声问:“那位游将军可有给王爷难堪?”
    楚啇眯着笑眼侧目,道:“在酒中下了一些好东西,王妃也不必担忧,宋彦林已经提前给本王一些解药,那点小毒还毒不到本王。”
    楚啇本身也是通晓一些医理,从那人斟酒的时候就已经闻出一些不对劲来了,他也知不是什么很厉害的毒,并未放在心上。
    倒是让那姓游的有些不安心了。
    游迁暮确实是在等楚啇的发作,可直到他们将人送出了城,看着他们的车队远远的奔进了黄沙之中,朝着东岐帝都而去后也没有发现任何异样。
    “将军,这个啇王比传闻中还要厉害!”
    “那药物在他的身上竟然没有一点作用,莫不是他成了妖,百毒不侵了?”
    “凭着他那样貌,在北唐必然是横着走了,方才大伙儿都看得呆愣,竟是不由自主的跟着他的一举一动而动,委实厉害了!”
    可不是,连他们的大将军也迈不开腿了。
    想起那容色,大老爷们都脸红心跳!
    仅凭这一点就足够令人心惊了,可以想像得到,当千军万马前面,楚啇往前面一站,也不知敌军是否还有战意?
    只是想想便觉得可怕。
    “以往都说北唐啇王容色一绝,天下仅有,本以为只是个传闻而已,今日得见也确实是令人心中震撼!”游迁暮想到那一幕,脸色也渐渐变得难看了起来,以后若是要再见面,他们必须得把控住,不能再像方才那样被楚啇牵着走。
    ……
    楚啇漱口后,掀帘令宋彦林过来,把脉确认之后才放心。
    “现在王妃可以安心了?”
    “王爷还有旧伤在身,若是受这些毒药影响,到了东岐也会很麻烦,”会直接被人拿捏了软助。
    “王妃关心本王,也需要绕着弯子吗?”
    慕惊鸿避开了他的注视,说:“这一路进去,王爷要更加的小心,我看那游迁暮并不会就这么算了,前路……”
    话音未落,两边的山道突然滚下许多的碎石。
    将前面的半路给堵了。
    楚啇好笑的看了慕惊鸿一眼,“倒让王妃给说对了。”
    慕惊鸿皱了皱眉,顺着打起来的帘子抬头看了看天色,有些担心的道:“我们若是没有马上移开这些障碍,在天黑之前也只能卡在这里了。”
    楚啇下了马车,让他们过去搬石清道。
    高萦也让自己的人过去帮忙,瞥见楚啇带着人往前勘察,走到了慕惊鸿身侧,“不知王爷可无碍?”
    虽然已经看见宋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