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的目光过于明显,傻子也能察觉出几分不同来了。
    难怪那些话流传得如此不像话,皇上待慕惊鸿也确实是越份了。
    “泠妃未入宫前就与啇王妃相识,更与贵妃斗过棋,啇王妃棋技之胜,竟是将贵妃这位才女给斗了下去,”楚禹就这么站在这儿与慕惊鸿话家常。
    如此更苦了王氏。
    “皇上妙赞了,也不过是贵妃娘娘觉得臣妇年幼些,相让罢了。”
    “这次你在猎宫的表现也着实不错,朕都听兰夫人说起了,你也功不可没,朕正烦恼如何赏赐你。今儿个既然朕想起了,也就问问你,可有什么想要的?”
    若是别人,恐怕早就要跪下来谢恩了。
    然,慕惊鸿淡然道:“谢皇上,臣妇不过是搬用了棋盘上的棋阵,侥幸替兰夫人破了那阵法,相比柳祭司后来的解救,臣妇的小聪明不过是能拖延了时间罢。”
    慕惊鸿每一句都要避开楚禹的赏赐,让有些不悦。
    “柳爱卿确实是替朕解了不少忧虑,朕自会赏他。”
    “皇上赏罚分明,是我北唐朝廷大臣之福!”
    似恭维的话落到楚禹的耳朵里,极为悦耳。
    慕惊鸿随后又找了借口告退出宫。
    走远了才感觉身后那道视线消失,慕惊鸿的眉头拧得更紧。
    王氏走在身边,有些话也没敢在宫里乱说,偷偷看了慕惊鸿一眼,心中微叹,皇上的心思昭然若揭,若在那之前,慕惊鸿必然也是要入宫为妃。
    好在,慢了一步。
    现如今想想,慕惊鸿嫁入啇王府也并非没有好处。
    若是嫁入花家,指不定要招来什么样的祸事,虽说这样有些不对,王氏更要替整个花家着想。
    莫说是嫁花家,她嫁了啇王,皇上也在试图除掉啇王,将慕惊鸿占为己有。
    啇王和皇上的矛盾是迟早的事,但因为慕惊鸿的出现,让两兄弟的关系更加恶劣。
    越是往后想,王氏看向慕惊鸿目光也带上了几分的怜悯。
    登车离开,王氏在车里长长的叹了口气。
    今日的人情,她花家也承下了。
    慕惊鸿靠在车里,有些疲倦闭着眼。
    同坐在车内的刘嬷嬷小心翼翼的观着她的神色,见她闭眼养神,也没打搅,掀帘坐到了外头。
    慕惊鸿慢慢的睁开了眼,眼底,一片幽凉。
    ……
    三日后。
    楚啇刚进入朝堂,就被告知不日就出使东岐。
    此事一些内阁大臣早知晓,却没有真正的定下来,今日皇上突然定了下来,好些人都有些措手不及。
    比如鲁文清,柳疏狂之流。
    事宜交由礼部去准备,日期就定在后天早晨出发。
    时间极为紧迫。
    顾太尉微阖着眼,漠然的站在前首,对此事并未发表任何的意见,就连江中书也没有一点的反应,好似这事根本就不必通过他们内阁商议就可由皇帝一人决定了。
    楚啇领命。
    出了大殿,顾太尉和江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