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哪儿话,你是花家的一份子,一荣俱荣,一损俱损。”
    花未泠握紧了王氏的手,“父亲和大哥去了东岐,如今家里也只有我们撑着了。母亲千万要让四哥小心谨慎些,莫要步顾家嫡子后尘。”
    王氏心一紧,眼神暗了暗。
    花息邪如今并没有几个功名就进了朝廷做事,不似别人走科考入仕,总会有些人想要陷害他们花家,是得再小心些了。
    ……
    走在慕惊鸿的身侧,刘嬷嬷有些担忧,“王妃这般与泠妃娘娘说,可会引起误会?毕竟王妃再怎么样也是皇后娘娘的亲表妹。”
    “我说了便是我的事,至于泠妃是如何想也不是我能控制得了,”慕惊鸿并不去纠结这种事。
    刘嬷嬷闻言,也只能叹了口气。
    王妃似乎待花家的人,总是有些不同。
    王爷若是看见了,心中怕是也不爽快了。
    从飞泠宫转出来,就与前面回凤仪宫的顾尘香等人碰上。
    “皇后娘娘!”
    慕惊鸿轻轻施礼。
    顾尘香目光微眯,慢慢的投向慕惊鸿的身后,有些锐利,“啇王妃不仅和贵妃妹妹交好,就连泠妃妹妹也处得不错,难怪她们二人总是在本宫的面前提起你的好。听得本宫以为她们才是啇王妃真正的表姐妹呢,本宫实在惭愧。”
    身侧依附于顾尘香的妃子不由拿眼上下扫视慕惊鸿。
    话里话外都在暗嘲慕惊鸿,顾皇后和啇王妃的表亲亲情也早就不存在了。
    “泠妃娘娘曾经帮过臣妇几次,母亲时常教导我要知恩图报,这次泠妃娘娘受人陷害,难免会有些难受,不能替泠妃娘娘做些什么,过去安慰两句还是可以做得到。”
    顾尘香投来的目光更锐利如刀。
    “今日皇后娘娘设宴本该是要庆贺贵妃娘娘怀得龙子,不想出了这样的事。”慕惊鸿慢腾的说道:“皇后娘娘的苦心,我想贵妃娘娘一定会铭记在心,皇后娘娘也不必为此自责了。”
    她会自责?她高兴还来不及!
    那一句“铭记在心”让顾尘香不由心头一跳,差些以为自己的把戏被揭穿了。
    而事实上,也就差不多了。
    纵然心里怎么冷嘲,面上却不得不显出一副悲痛之色,“也是贵妃妹妹无福,这个孩子还未出世就胎死腹中,或许也是老天的安排。”
    言罢,长长的叹了口气,表现得极为无奈。
    慕惊鸿不动声色的扫了眼她身边的宫人,感叹道:“皇后娘娘说得极是,或许这就是那孩子的命,以往臣妇就听说过来,未足三月的胎儿若是被人为流了出来,净魂不退,在害他之人梁上绕走三日才肯去。不过,今天这件事只是个意外,但愿那孩子能走得干脆些,莫要留恋凡尘,转世投胎再为人。”
    不知为何,顾尘香听了那句绕梁走三日就是一哆嗦,下意识的往上瞄了几眼,头皮有些发麻!
    其中一个妃子有些皮笑肉不笑的道:“啇王妃可别说这些神神鬼鬼的话吓人。”
    “这位娘娘可就说错了,北唐端木一族曾经就主鬼神之事,成巫祝护佑一方。虽然这世间当真也无鬼神之说,可俗话说得好,白日不做坏事,夜来不怕鬼敲门。莫非,娘娘也是怕夜半鬼敲门?”
    她说这话时特地拽长了音调,目光又四下扫视,有些诡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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