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未泠重重的跪倒在楚禹的面前,面露痛色,神情悲痛。
    那个孩子是因为她才流掉的,孩子对于宫里女人代表着什么,花未泠很清楚,正因为清楚,所以她才更觉得痛苦。
    里面的人还未脱离危险,外面一个个就争先恐后的请罪,楚禹已经有几分不耐,目光一凛。
    王氏见状就知不好。
    “泠妃怎么又和这事扯上了。”
    语气凉凉。
    花未泠抿了抿唇,低声说出了原由。
    原来江相婵是为了拉了她一把,才滑落到廊台边的水池里。
    至于花未泠为何好端端的要掉进池子里,就是另一回事了。
    楚禹听完这话后,并没有动静。
    忐忑等待的花未泠伏在冰冷的地面上,身子微颤。
    顾尘香垂眸掩饰了她眼中的意色,再抬头时已然是一片悲痛,“皇上,泠妃妹妹也并非故意为之,这事就……”
    “即便不是有意,贵妃这事泠妃也需负起责任。”楚禹沉声道。
    顾尘香似是被吓着了一般,往后缩了缩身子。
    心中却是乐见楚禹对泠妃发怒。
    敢夺她顾尘香的地位,就要付出代价!
    “是臣妾的过错,请皇上责罚。”
    “来人,将泠妃带回宫中,没有朕的命令不得踏出殿门半步,”楚禹冷怒一喝,有人立即奔了进来。
    仅是禁闭在宫中,就这么算了?
    皇上到底是如何想的?难不成真的对这个贱女人动心了不成?
    顾尘香不甘心的捏紧了双拳,银牙紧咬。
    纵是不甘,这时候她根本就说不出诋毁花未泠的话。
    王氏闻言暗暗送了口气,也终于明白花未泠为何突然跑出来请罪,这是以退为进。
    慕惊鸿目光从顾尘香铁青的脸上扫过,落在垂泪的花未泠的身上。
    心想着,楚禹对花未泠确实是有些偏心得明显了,如此反而给花未泠招来更多嫉妒的目光,对她并不是什么好事。
    现下此事明明确确的与花未泠有关,楚禹仅仅是罚她闭过。
    若江相婵醒来追究此事,花未泠后宫的日子未必会好过。
    在后宫生存,也没有谁是真正的善良。
    花未泠抹着泪离开。
    何氏箍紧了手,亲眼看见皇帝是如何处置害了她女儿的泠妃,垂眸掩盖去眼中的怨恨。
    即便不是花未泠的错也成了她的错。
    如果不是花未泠,她的女儿又怎么会流产。
    里面的太医出来,血盆也停止了端送,江相婵已经稳定了下来。
    何氏第一个急着往里走,已经顾不得身后的皇帝了。
    好在楚禹并没有怪罪她的无礼。
    慕惊鸿进去看过了有一些清醒的江相婵,见到楚禹坐在她的榻前轻声安慰,顾尘香的嫉妒也收入眼底,悄然转身出了殿。
    “王妃,”刘嬷嬷在后面走出来,靠近,低声说:“老奴查到了一些端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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