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墨兰和鲁宛清分开就快步回到了鲁家所在的殿门,隐蔽一角,鲁文清的衣袍一闪而去。
    金墨兰一愣,往那边走去,却没发现自家丈夫的身影。
    “夫人?可是瞧见什么了?”身侧的丫鬟问。
    金墨兰摇了摇头,回到殿内,却发现自家夫君并不在,本来这事也属正常,可刚才那一眼,让她涌起一些怪怪的想法。
    ……
    慕惊鸿安静的守在楚啇的身侧,直到入夜,也没见他有醒来迹象,太医过来再诊治时,慕惊鸿就候在一旁,直盯着太医的手法,待太医一走,慕惊鸿亲自给楚啇检查了身上的伤口是否有什么不妥。
    当看衣裳上沾有的淡淡粉末,慕惊鸿脸色倏地一变,立即给他脱下了中衣,再给重新包扎了伤口。
    不识药理,却也知道那药粉绝对是有问题。
    慕惊鸿一想到这是楚禹的手笔,脸色更是阴寒如霜。
    捏紧了双拳,轻轻击在案上。
    直到半夜,慕惊鸿听见一些动静,掌了灯起身,看见半睁着眼的楚啇正看着她。
    她满脸喜色,“楚啇!你感觉如何?”
    听她叫自己,楚啇的剑眉动了动。
    “你醒了就好!”
    看见她眼底的星芒,楚啇苍白的唇微微扯动着。
    慕惊鸿赶紧凑到他的面前,“你要说什么?此时你尚且虚弱,莫急。”
    她焦急又欣喜的模样是真真实实的,没有虚假,楚啇看着眼前的人,并不觉得身上这伤有多疼,好似还挨得值了!
    慕惊鸿也不知道他想要说什么,坐到他的身边,握住了他的手,垂着眸。
    楚啇想要抬手,却是抬不起,有些无力。
    慕惊鸿仿佛是知道他的想法一样,伸手也握住了另一只手,柔软的温度从手掌心传递,让楚啇扯动了唇角,美眸也些微亮。
    “我,我无用。”
    慕惊鸿垂首在他的面前,自责的道。
    楚啇的手动了动,修长的手指在她的手心轻轻一划。
    像是写着无事。
    慕惊鸿抿紧了双唇,静静的看着他。
    楚啇似是有点累,闭了闭眼又睁开,眼前的视线清明了许多,缓过了一会儿,手上也终于是有了些力度,慢慢的回握着她的手,美眸里也有几许淡雅的笑意,像莲花绽放,很舒服!
    慕惊鸿埋首在他的面前,两手被反握着不敢动。
    “怅鸠……”楚啇开口的第一句话就是找怅鸠。
    “他去办事了。”
    闻言,楚啇的俊眉皱了皱,慢慢看向她,显然是猜测到了什么。
    慕惊鸿也不瞒他,将实情说了出来,“甘泉殿若是再发生那样的事,我不知如何,唯有如此,才能保证不会再发生此类的事。他们若敢再来,必叫那些人有来无回!”
    平静的音调,说出了最狠决的话。
    楚啇静静的看着她,眼底漾起了一抹与其荣蔫的意色来!
    这是他的妻!
    即便柔弱,也能无声无息的绞杀敌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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