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惊鸿挪动的动作一僵。
    楚啇的铁臂横了过来,猛然间将她纳入怀里,清冽干净的气息扑鼻来,吓得慕惊鸿大气不敢出。
    “你是第一个如此嫌弃本王的人。”
    楚啇真想将这女子拆吞入腹,也好让她知道敢嫌弃他的滋味。
    慕惊鸿被揽得紧实,一点缝隙也没有给她留。
    “还请王爷放……”
    “莫动,本王后背的伤扯着了。”
    慕惊鸿抿紧了唇,不动了。
    ……
    鲁文清从马背下来,丢开了缰绳,大步走到柳疏狂的身边,幽目深深的观望着周围。
    他们又回到了原来的位置,诡异的异常让人不敢再往前走。
    柳疏狂也觉得心惊,他竟是没有看出来。
    更不知何时,他们已误入了阵法!
    他们这是误入了何等的阵法,为何白日里他们走过时并无异常?
    “如何?柳祭司也看不出是什么?”鲁文清的声音沉了沉,打下来的雨水很冰冷,迷了眼前的路。
    柳疏狂拧紧了眉头,蹲下身,扒开污泥,却找不到一点的痕迹。
    夜空劈下一道雷光,柳疏狂更是皱眉,抬头看着天,“难道跟这有关?”
    随着天地变化而变化,这阵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