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墨兰从马背上拿出一件披风披到她的身上,继续往前走动几步,观望着动静。
    慕惊鸿将她带到这外面来,只说了一句让她等着就躺靠在石头边歇息了,也没再理她。
    本是想要追问,却见慕惊鸿面色苍白,有些暗怪自己方才过于鲁莽。
    她也是担心自己夫君的安危,迫不得已才将慕惊鸿强行带了过来。
    慕惊鸿也不怨金墨兰,收缩着身,卷着披风,尽量让自己缓和了下来。
    身子太差劲,以后就折腾不起了。
    ……
    顾尘香回到信德殿就将孙嬷嬷叫到跟前,“你去瞧瞧鲁文清在干些什么。”
    孙嬷嬷快步出殿,不过会儿就匆匆返了回来,低声在顾尘香的耳边说:“柳祭司离开猎宫,鲁大人就带着人在猎宫之内继续搜查,对猎宫的人进行逐一的排查,娘娘,司徒先生还在猎宫之中,还是想办法将人送出去。若是让鲁大人发现,到了皇上那里,怕是说不清了。”
    “有何说不清,司徒先生可没有害人,是有些人闯了阵法。再者,那什么六珠毁阵法是端木樽月所创,与他人何关。皇上其实也早就怀疑了是端木樽月遗留下来,却不肯承认,在皇上的心里面,那个女人还是如此之重,本宫到底是哪一点比不上她!本宫现在还要跟一个死人争,真是可笑!可笑!”顾尘香失笑的样子,状若疯态!
    孙嬷嬷很担忧,最近也不知怎么了,越发觉得皇后娘娘心性有些变化大。
    莫不是真的中邪了?
    看着顾尘香阴狠毒辣的眼神,以及露在外面的阴沉,说是招了邪祟也是信了。
    “告诉司徒先生,让他过去将那鲁文清杀了!敢对本宫不敬,本宫就要了他的狗命!区区一个四品官也敢跟本宫作对,本宫要让他知道,谁才是笑到最后的人!去,马上去!”顾尘香冷笑的指向殿外,命令道。
    孙嬷嬷道:“娘娘,这位司徒先生恐怕不会听信您的话去做这件事,还是等太尉大人从猎林回来了再……”
    “怎么,连你本宫也使不动了吗?本宫让你去就去,难得好机会,本宫岂能放过。姓柳的不是离开猎宫了,你去安排好人将姓柳的拦住,务必要困住鲁文清。”
    即便是杀不了鲁文清也能让他丢半条命!
    孙嬷嬷不敢违背顾尘香的意愿,赶忙去传达命令。
    顾太尉留在猎宫的人,足够应付这样的事。
    ……
    慕惊鸿被冷风吹得一个激灵,猛地坐了起来。
    脑袋晕晕沉沉的,有些难受。
    “咳咳!”
    风突然刮来,慕惊鸿狠狠的咳了几声。
    周围安静得只剩下她的咳嗽声和呜呜的风声,慕惊鸿撑起了身,这才发现自己的身上披着金墨兰的披风,再四处扫去,哪里还有金墨兰的人。
    看着空荡荡的野外,慕惊鸿有些懵!
    所以说这位兰夫人耍了自己?把自己扔在这荒郊野外不管了!
    慕惊鸿拢着披风,手卷放在唇边,压抑的咳了起来,毛病又犯了,可能是吹着了冷风。
    收了收两只手,慕惊鸿有些摇摇晃晃的朝一个方向走。
    她所走的方向正是金墨兰所走的方向相反,她沿着阵缘走,查看着周遭,看看是不是有人又坏了阵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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