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让柳疏狂异样的是皇上的反应,刚才那句话分明是引导鲁文清说出那句话。
    所以,是皇上想要查顾府。
    “鲁文清,朕看你越来越大胆了,连太尉也敢怀疑。”
    “臣只是听从旨令,彻查泠妃娘娘一事。”
    “好个听旨令行事。”
    楚禹看鲁文清的眼神愈发的幽沉。
    鲁文清像一块臭石头立在那里,目光坦荡荡,气质沉稳。
    视线收回,落到了柳疏狂的身上,幽幽开口:“这些证据里有指胆猎宫中有识阵之人,才用了法子破了阵眼,柳爱卿,可知此人在何处?”
    “臣原先怀疑是那名死去的宫女,但从彻查出来的结果来看,可能是有人授予宫女方法。这幕后,必然还有人。”
    柳疏狂说的这话,全然是真,并非猜测。
    从那宫女的日常行动来看,根本就不像是能做出那种事的人。
    再者,若是有那样的本事,不会轻易自杀。
    利用她的人更不可能轻易的杀掉她,这样有用的人,是多少人求也求不来。
    闻此言,楚禹皱紧了眉,靠坐在椅子里,久久没有出声。
    殿中的二人垂首静等。
    忽然,楚禹哑声问:“会不会是阿月留下来的……”
    连他自己说出这个人的名,身体不由得紧绷。
    听他亲昵的叫着‘阿月’二字,柳疏狂心中泛起一丝异样,皇上首先想到的竟然会是她。
    在瞧不见的角度里,鲁文清眸色晦暗不明。
    “以往猎宫阵法向来是由端木一族的人部署,柳爱卿,你可有什么法子逐一排除了。”
    楚禹让柳疏狂过来,也是存了这样的心思。
    将端木家的人留下来的东西全部清扫干净,不能留下隐患。
    柳疏狂有些犹疑,“皇上,此事却是不难,只是猎宫方圆之广,恐怕一时难以清扫干净。”
    “那就领朕旨意,从明日开始,你领着禁军侍卫一种清扫,务必要将隐患清除干净了!”
    “臣领命。”
    鲁文清望向主座的人,那目光更是幽深。
    ……
    翌日。
    皇上慰问过已经控制伤势的屠家主,又一招呼,领着众人再次入林。
    他们每日以狩猎胜数为赌,不时的在圣上面前表现出彩,希望能破格入围,越过了科考,或是能用这一样来补全日后的落差。
    就算不能一跃而上,也能让皇上记下了你这个人,庙堂之上,也能受重用!
    今年北唐大肆清扫数名与端木一族有关的官员,正是缺补的时候,哪个不急着争上一争。
    鲁文清昨夜的请求并没有得到回应,但今日仍旧留在猎宫中查实此事。
    而柳疏狂大早就领着大批的人巡视着猎宫周遭,像是在寻找着什么。
    顾尘香提了一晚上的心,今日总算是放下了,但鲁文清昨日那般待自己的仇她可没忘。
    寻找到了机会,一样叫他好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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