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嬷嬷她们看见楚啇跟着顾文骅离开后就急匆匆的赶了过来,远远的看见站在慕惊鸿身边的柳疏狂愣了下,犹豫着要不要过去,柳疏狂对慕惊鸿一揖礼转身离去。
    站在广阔无垠的地面,慕惊鸿望向远山,眸光略略一凝。
    “王妃!”
    慕惊鸿收回神思,转身去寻顾氏他们。
    ……
    找到顾氏时大群人已经各自散去,年轻些的闺秀拉着金墨兰教骑射,还有结伴沿着前面的小溪流往上走,各自自娱自乐,互不干扰。
    顾氏她们几位妇人没年轻人那个朝气,正坐在凉棚里煮茶吃瓜看着这冬日的景致。
    正说着话,看见慕惊鸿返了回来,几个妇人连忙起身要施礼,慕惊鸿忙抬手免他们的礼。
    凉棚里只有慕惊鸿位份最高,坐的位置靠向尊位。
    以她为首,众妇人就夸起了啇王。
    慕惊鸿听着他人睁眼说着瞎话,自个听着都有一种误以为楚啇如何神勇呢!虽然他背地里也确实是有本事,表面上却仅那张皮囊能入眼。
    顾氏嘴角压着一丝笑意,想起刚才楚啇摔马的一幕,有些担忧的看向慕惊鸿。
    此时楚啇进去,会不会有什么事?
    慕惊鸿感觉到顾氏的视线,回头过来安抚一笑。
    在人前,顾氏也不好打听探问。
    “听闻啇王妃下得一手好棋,不若就在此让我们开开眼!”一妇人提议。
    其他人附和!
    顾氏眉一蹙。
    “也好。”
    以慕惊鸿的身体状况,也不允许她出去骑马走路,只能坐在这里下下棋,说说话。
    京都城里的好些闺秀听说这边有人斗棋,赶紧凑了过来。
    花未泠正陪着家中母亲说话,忽闻凉棚那里的动静,笑着起身道:“母亲,是啇王妃在显棋技!”
    王氏有些兴致缺缺,自从那次丢了脸后,王氏对慕惊鸿就下意识的避让。
    虽然那个脸面没有丢出府去,可一想起当时那一幕,王氏都觉得羞。
    好在自家儿子没有出门,否则花家早就闹大笑话了。
    这二来嘛,王氏这段时日来一直忧心东岐国那边的情况,父子二人也不知如何了,消息也没回来一个。
    刚才花息邪又随驾入林,她正提着心,哪还有那个心思去看人斗棋。
    花未泠自然也是忧心父亲和大哥,但他们远在京都城,根本就无法帮忙,倒不如暂且放宽心。
    知道母亲闷在家里为父亲和大哥操心,心中早已郁郁,借此机会散散心也是好。
    “母亲,四哥进去之前让我好好照顾着您的心情,您此时郁郁不欢,万一让皇上瞧见了,又要拿来作文章了。”
    花未泠劝的话也有理。
    王氏长长的一叹,“泠妃娘娘说得对,是臣妇多虑了。”
    这副样子摆到圣上的面前,怕是要说你王氏怨恨了呢。
    花未泠握紧了王氏的手,“父亲和大哥会平安归来!”
    王氏眸色一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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