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女子,让人望而却步。
    她高高在上,受人敬仰,像住在月光里的神祇!
    顾尘香每一次看到那样高洁如神的端木樽月就打从心底里感到厌恶,凭什么端木樽月可以受万人敬仰,最后还要霸占了后位!
    凭什么端木樽月可以什么都能得到,世间最好的东西,仿佛都是属于她端木樽月的。
    顾尘香不服,也妒!
    她要从端木樽月的手中夺过来,那是属于她顾尘香的东西!
    看着顾尘香眼底翻滚的嫉妒之火,慕惊鸿很平静。
    “皇后娘娘,”郑公公的声音突然传进来,吓得殿里还未起身的人一个激灵。
    顾尘香脸色倏然灰白!
    郑公公一直未走?
    刚才一直站在帷幕那里?
    他听了多少?又看见了多少。
    霎时间,顾尘香心乱如麻。
    郑公公是楚禹身边的心腹,如果真的将刚才发生的事告知,楚禹会怎么想自己?
    她是皇后,慕惊鸿已经是啇王妃,就算楚禹再喜欢又如何?已经改变不了这个事实了,楚禹也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却什么也不能做。
    想到这里,顾尘香心里边快意了许多,也冷静了下来。
    “郑公公原来还在,”顾尘香迅速收拾脸上的神情,不冷不淡的说道:“可是皇上有什么吩咐。”
    “皇上吩咐奴才送啇王妃出宫。”
    顾尘香脸色又冷了下去,阴沉沉的扫了慕惊鸿一眼,嘴里冷笑道:“既然是皇上要郑公公相送,本宫就不另派人送了。”
    “是!”郑公公走进来,“啇王妃,请!”
    “有劳郑公公了。”
    “啇王妃客气了!”
    郑公公的客气听在顾尘香的耳朵里刺耳得紧,素日里也没见郑公公对她这个皇后如此客气,狗东西果然是看主子脸色行事!
    刚走出殿外,慕惊鸿就听见了身后传出噼里啪啦动响。
    脚步微顿,看向郑公公。
    郑公公像没事人一样笑着请慕惊鸿往外走,“最近皇后娘娘的脾气有些大,啇王妃多担待些。”
    “郑公公哪里的话,我能理解皇后娘娘心里的苦。”
    “啇王妃能理解,奴才也就不多说什么了!皇上让奴才传个话给啇王妃。”
    “郑公公请说。”
    “宫里那些个肮脏的流言,啇王妃莫要往心里去。”
    郑公公笑眯眯的上前两步摆手,低矮着身,将姿态放得极低。
    慕惊鸿含笑道:“也请郑公公替本妃传句话给皇上,本妃从未往心里去,往后的日子,本妃只想要好好的跟王爷过些逍遥小日子!”
    一番话听入郑公公的耳中,斟酌半响,“是,奴才一定会如实转达给皇上!”
    直到送到景阳门,郑公公看着她上了马车,目送她的马车离去才转身大步回御书房,将慕惊鸿说的每个字原原本本的告知皇座上的人耳中。
    听完转述,楚禹鹰眸眯了眯,“她知朕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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