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嬷嬷马上就明白了顾氏的担忧所在。
    “王妃应该也是听进去了的。”
    离开时,王妃还特意看了眼那两个丫头呢。
    顾氏叹了口气。
    希望如此。
    “夫人,还有件事……”陈嬷嬷已经忍了两日,今日也实在有些忍不住。
    顾氏靠在枕上,转过头来看她,“何事?”
    陈嬷嬷声音微低的说道:“那天王妃让奴婢去顾府取药,奴婢是先去见了太尉夫人,太尉夫人对府中神药一事并不提,后来奴婢得知太尉大人就在府中,越过了太尉夫人去求了太尉大人。”
    陈嬷嬷虽然没有直白的说杨氏不愿意给,顾氏却听得明明白白,眼神一点一点的阴沉了下去。
    冷哼了一声,“若非大哥,我岂不是魂飞他处了。”
    “或许是太尉夫人做不得主,只管收在库房。”
    顾氏冷笑出声,“杨氏手里管着药,难道还做不得主吗?那天大哥送药过来虽然没有提,但我这个做妹妹的也不能不懂事,改日还要回府好好给大嫂道谢才行。”
    陈嬷嬷听到顾氏冷到骨子的话语,垂首在一边。
    
    楚啇慢悠悠的入宫,彼时楚禹还在跟百官开早朝,楚啇站在殿外等候了小半个时辰,也不等了,先到后宫去转转。
    玉太妃听到儿子过来,红着眼眶急忙奔出来,温柔的拉着儿子上上下下的瞧着,“阿娘可怜的孩子,让阿娘看看,都伤了哪里?”
    玉太妃又急又不敢随意碰楚啇。
    那天百日宴,玉太妃并没有出席,并没有体会当时的惊心动魄,可是传过来的消息差些将她吓晕了过去。
    好在后面传来了好消息,只是说她的儿子轻伤罢。
    那些人最爱报喜不报忧,玉太妃信不过,非要亲自瞧过了才能放心。
    楚啇清咳了一声,正色道:“阿娘,孩儿已经不是几岁孩童了,孩儿这身体只有枕边人能瞧。”
    玉太妃一愣,然后就是噗哧一笑,瞬间比那娇花还要艳丽绝色,“你啊,就会讨为娘的欢心。”
    也罢,儿子的气色看上去还是不错,不像是有重伤的。
    玉太妃往他的身后瞧了几眼,没瞧见个人,脸上的笑就没有那么明媚了,“你那枕边人怎么没一道来?”
    “她身子骨弱,孩儿特别吩咐让她好好在府里休养,”楚啇笑着伸手扶着玉太妃坐下,替慕惊鸿说了一句话。
    见儿子替儿媳妇说话,玉太妃也不好再多说儿媳妇的不是,只是有一句话还是要提醒他的,“你也别太惯着了,免得以后骑到了你的头上去。”
    楚啇心说,人还没进府就骑头上了,还坑了您儿子一把!
    进了府还收卖了他身边的人,一个个的,全向着她了。
    只是这些话没在玉太妃面前说,一旦说了,慕惊鸿少不得又挨训了。
    以她那脆弱的身子,想来也不能承受得住他母妃的训,也只有委屈一下他自个了。
    楚啇坐在玉旃宫里好一会儿才离开,玉太妃更是担心他到楚禹那里受委屈。
    玉太妃知道正阳殿行刺之事跟自己的儿子有些关系,楚禹若要借题发挥,儿子怎么应对都是有错。
    “太妃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