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禹恐慌了。
    他以为自己的皇宫已经是固若金汤的笼子,从正阳殿的刺杀开始,从那个突然出现在正阳殿的阵法开始,他的身边出现的隐患越来越大了。
    刚才,差一些……
    楚禹眼眶赤红,因为心中的恐慌,俊容也有了些扭曲。
    “不会的,不会是你。”
    人已经死了!
    不是她。
    楚禹状若发疯似的回身拿剑软着红柱,那个样子,让身后的人瞧着都绷紧了身,跟着就是惶恐。
    不管是人还是鬼,他楚禹都不会放过!
    尽管来吧。
    楚禹重重的喘着息,将手中的剑丢了出去。
    影卫立即上前将剑捧了起来,送回鞘。
    “宣太尉。”
    “是!”
    郑公公刚进殿就听到皇帝这狠戾的话声,立即就要转身去。
    “把江中书也一并宣进宫。”
    郑公公又转身应下一声,匆匆去宣旨。
    顾老贼想要逃脱这次正阳殿的事,怎么能有这样便宜的事,他布了这么久的局,绝不能因为一点意外就前功尽弃了。
    
    天色渐暗,一轮银色弯勾高高挂在漆黑的夜幕之中,透着淡淡的莹光。
    夜下的啇王府,静得出奇。
    楚啇站在湖心亭,似在等着什么人般。
    怅鸠的身影发轻燕般掠了过来,落在他的身后,压着那道声,“主子,宫中人得手了。”
    “哦。”
    楚啇薄唇冷勾。
    “不愧是太尉大人的手笔,”楚啇语声愉悦。
    “隐藏在宫中这么久才动手,好耐性!”
    怅鸠也不得不佩服顾太尉的手段,即便是行刺不成,也能瓦解皇帝的心。
    让他感到害怕。
    一点点的深入骨髓。
    殿中的那个阵法,更是加剧了皇帝心中的恐慌。
    长此以久,恐怕是得心病了。
    一个人常居于恐慌之中,就是再强悍的人,也会被自己给吓死。
    顾太尉行的这一招,也实在是高明。
    不过。
    怅鸠眼神怪异的朝着正屋的方向扫了一眼,正屋的这位才是真正的高手,那阵法是王妃进殿之时示意自己布上的。
    只要趁乱启动阵法,神不知鬼不觉。
    起初怅鸠并不觉得有什么,却不想还有那样邪门的威力,着实让他长一把见识。
    楚啇眯了眯眼,冷哼一声。
    怅鸠立即收回视线,有些尴尬。
    “现在可以说了。”
    “……”怅鸠犹豫。
    “怎么,本王使不动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