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他的声音淡淡,慕惊鸿还是伸出手,替他拭去额头的冷汗。
    那样的伤,怎么可能不疼。
    他能像无人事一样站起来,走动,已经很强大了。
    鼻息全是香帕上的清香味,她轻柔的动作,起到了安宁人心的作用,楚啇也就闭着眼享受她的伺候。
    身侧靠了一些,背部的伤,有一种很不舒服的疼。
    宫里的御医,他楚啇信不过。
    马车驾得很平稳,也比平常时慢了一些。
    “噗。”
    突然,楚啇猛地朝前吐了一口血。
    吓得慕惊鸿赶紧给他拭嘴边的血迹,楚啇一把接过她的香帕,重重的一拭丢到了一边。
    身上的衣裳,白换了。
    “主子!”
    怅鸠在外面也听到了,也闻到了一股血腥味。
    他满眼的着急。
    为了避嫌,王爷也不必做到这份上。
    楚啇沉声道:“加快。”
    “是。”
    怅鸠立即加快了速度。
    慕惊鸿看着他越来越难看的脸色,非常的担心。
    “王爷,你的后背……出血了。”
    慕惊鸿大惊!
    楚啇伸手迅速的抽开了衣带,迅速的将身上的衣服剥了下来,露出精悍的上身。
    慕惊鸿已经顾不得羞怯了,也是沉着脸凑到了他的身后,“让我看看。”
    楚啇将背后转向她。
    慕惊鸿看着被包得严实的长长一道伤,忍不住倒抽了一口气。
    “这……”
    从肩头的位置一直往下划到了腰部,那伤口的血浸湿了整个背部,看上去更加的令人心惊肉跳!
    楚啇眯着眼拿着手里的衣裳,往鼻间一闻,脸色更加的难看。
    嘴角慢慢的勾起一抹又冷又阴戾的笑。
    慕惊鸿轻轻的碰了碰他背后的结,想要替他解开,可这里又无干净的纱布,只能作罢。
    从一边取出马车里一直备有的披风,披到了楚啇的身上,“王爷,此处无处理伤势的纱布,你忍着点。”
    楚啇抿着唇,并没有应她。
    马车以最快的速度回到了啇王府。
    车刚抵府门,楚啇就拿开了慕惊鸿要伸过来的手,“不要碰。”
    楚啇的嗓音很冷。
    慕惊鸿愣愣的看着下马车,一咬牙,跟在他的身后。
    “主子。”
    怅鸠看到他这个样子,脸色也是很难看。
    楚啇将手里的衣裳丢给了他,然后大步走进了府门,连慕惊鸿也丢在了后面。
    怅鸠接过衣物就明白是怎么回事了,这衣物是宫里准备的,他们王爷直接穿上也是为了让某个人看见。
    没想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