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来回冲泡煮沸,走了好几道工序,入了深后才挂上去,用那双漂亮得不像话的手一根一根的顺着狐毛,避免它们打了结。
    瞧着一路过来的怅鸠,都怀疑他家王爷是不是脑子染了毛病。
    “王爷,今日也算是小小报复了慕七小姐了?”
    终于,木头块般站立的怅鸠,忍不住问了出来。
    楚啇道:“也算是给她个小小教训。”
    怅鸠长长松了口气,不是脑子染了毛病就好。
    且不论二人的事如何传出去,花府此时此刻沉寂无声,父子二人静坐在书房里已有小半时辰未开口了。
    花未泠被封为妃的消息,他们花府是接得最快的,也是最沉寂的。
    “明日让你母亲递牌子到宫里走一趟,你妹妹荣封妃位,我们花家怎么也应该入宫看看。”
    花善扬率先开了口。
    花谢影道:“应该去看看的,”随即眼神一闪,“封了妃位,还得了不少赏,皇上这是要捧高阿泠。”
    花善扬道:“又何偿不是想要捧高我们花家。”
    父子二人再度沉默。
    这不是件好事啊。
    “今日街坊有些话谣传而起,说这啇王与慕二夫人母女众目睽睽之下有些交谈。双方看着相谈甚欢,这件事你可听闻了。”
    沉默中,花善扬再次出声打破。
    花谢影遽然扬了笑,“父亲何时也学着听外面的风了。”
    “如今外面的风一吹,宫里的风也跟着刮了起来,我们为人臣子,是该上上心,替皇上分忧。”
    “慕家与几大世家都密切的姻亲关系,慕侯爷未能成为漩涡的中心,也实在滑溜。”
    “慕家并非关键,”花善扬对慕德元玩手段娶了各世家的女儿的事很有些不屑,说起他来也是语含讥讽,“慕家有再多的联姻,皇上也不甚在意,自古来,利益与女子,总是那般不堪一击。”
    一旦与利益碰撞,也不管是什么样的女人,在男人的心目中不足为道。
    到了关键之时,男人可以毫不犹豫的舍弃任何一个女人,包括自己心中所爱。
    他们的皇帝可不就是一个很好的例子吗?
    从父亲的话里也想到了端木樽月,花谢影脸上神色有异。
    她也是可怜之人。
    “皇上将这件事交由鲁文清来处理,以鲁文清冷漠无情的性子,若是查了出来必然会毫不犹豫的斩杀。”
    正因为他的果绝和无情,才更让楚禹看重。
    他不寻私,不为自己,一心忠心皇室。
    当年他带着自己的夫人,也就是金墨兰杀敌时,也是这股狠劲。
    更是为了完成楚禹交待的任务,九死一生。
    听说,金墨兰也跟着深陷极险,最后是如何脱险的,也并未有明确的传闻。
    回朝后,楚禹就直接封了金墨兰为一品诰命夫人,又替二人主持婚事,那时因二人的事,闹得沸沸扬扬。
    他还听说,鲁家是非常不满意金墨兰这个孤女入府的。
    “为父更怕此人在背后领了圣意,搅京都风雨。那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