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成了第一道工序,楚啇就让人上了上等的盐水泡着去腥。
    “主子,这些脏活还是属下来做吧。”
    怅鸠看他亲自去做,又急忙跑过来要接过他手里的东西。
    楚啇精美如画的眉一挑,怅鸠立即退后。
    楚啇提到后院,几个婆子已经准备好了一些泉水加了上等的盐,他放入漂洗了数十遍,尔后又让婆子拿来剪刀,用他那双精贵的手修剪着不良的边角。
    “说说宫里的事。”
    怅鸠这才找到了说话的机会,“皇上今日封了花家的花未泠为妃,如今这后宫里,几妃对这位泠妃可是虎视眈眈了起来。”
    “哼。”
    楚啇从鼻子里发出了冷笑。
    对楚禹这些手段,倒也不见得多稀奇。
    “才从本王这里试探完就拿花家开刀,也真以为花家是轻易揉捏的。能坐稳了尚书令这个位置,又捧得儿子入了监察院做了那处处走动的御史,总不能没有一点手段。他这一动,可就要动出了问题。”
    “慕七小姐那里,主子如何打算?”怅鸠斗胆一问。
    楚啇剪毛的动作一顿,冷眸扫了过来,怅鸠默默的避开。
    楚啇眉染寒霜,“今日她做了什么。”
    怅鸠连忙接话:“跟着慕二夫人出府认铺子位置,学习掌家。”
    “学掌家?她这是急着嫁人了?”楚啇冷嗤。
    “……”怅鸠点头,道:“应当是这样了。”
    楚啇用力将手中的剪子丢进水里,毛也不修剪了,一张美脸冷得渗了冰渣子。
    即使是这样,也仍旧别有一番美景所赏!
    “主子?”
    “这府里着实闷热,出门走走。”
    “……”
    怅鸠手一摆,让婆子们看着王爷丢下的皮毛,免得这人一回头又要找。
    几个婆子忙将任性的王爷丢下的皮毛捞起来挂到了杆上晒着,还小心翼翼地抚顺了上面的皮毛,四角定好绷直,免得有褶皱影响了皮毛的质量。
    怅鸠驾着马车,带着任性的美王爷出门散心!
    按着他的指示,在京都城里转悠着,也不知是巧合还是有意,就转到了慕二夫人手里管的几家铺子位置,正好看到从其中一间走出来的身影。
    怅鸠绷着脸,装作什么也没见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