拍了拍手上残渣,随意的说。
    楚啇转了个身,等楚禹走前一步才迈开步伐。
    两人往下面走,一边说着话,远远的瞧着就是一副兄弟和睦的好画面!
    实则如何,二人心里如明镜。
    “太后说你最近一直没到她那去,回头多去看望太后,朕身边也只有你这么一个兄弟,倒也是舍不得让你回去了。”
    闻言,楚啇嘴角泛起笑,“臣弟也是舍不得离开,怕是难再见皇上和太后了。”
    楚禹鹰潭般的眸子再次眯了眯。
    “不管怎么样,你都是北唐的啇王,地位不可撼动。以后想念了太后,随时可以回京都探视线。”
    “是。”
    楚啇低垂着眸光,“臣弟这就是收拾行囊,择日回去。”
    “朕何时让你回去了?”楚禹的目光盯了过来。
    “是臣弟妄加揣测了圣意,实在……”
    “你在朕面前,也不必装模作样了,以往我们兄弟二人可不是这般拘泥。”
    可那时的我们还只是皇子,如今的你已是高高在上的帝王。
    他楚啇是臣。
    君臣终归有别。
    “以前是臣弟不懂事。”
    楚禹瞥了他一眼,“朕看你现在也还是不懂事的。”
    楚啇忙陪着笑,“又让皇兄给说得红脸了。”
    “朕瞧你的脸皮厚得紧,”楚禹摇了摇头,一副拿你无可奈何的样子。
    二人一路走,就转到了后宫的位置了。
    楚禹又是一句让人心惊肉跳的话传来,“那天你在宫中见过贵妃了。”
    “是,远远的见了就过去打个招呼,回头一想,是臣弟太过孟浪了,冲撞了贵妃娘娘。”
    楚禹幽目深深的觑着他,一时未语,气氛就有了些低沉。
    旁边的梁总管和郑公公都替楚啇捏了一把冷汗。
    从刚才一路过来,皇上和啇王二人就打着机锋,他们这些旁人听了只觉得一阵阵的心惊肉跳。
    “你行事也该收敛些了,玉太妃说得对,你屋里头也该有个人管着了。”
    又提自己的亲事?
    楚啇心里头只觉得好笑,面上不显,“都是臣弟的不是,什么都叫皇上费心了。”
    楚禹眯着眼眸,皮笑肉不笑的看着他,这话说得,好像是在骂他多管闲事。
    不过两人都是老狐狸,都没有真正的点破。
    两人的交锋,从楚啇迈进池楼那一刻就开始了。
    从池鱼到言语,都暗藏着锋芒。
    楚啇看着伏低示弱,可这言语间却隐喻了他意。
    三言两语,就破了楚禹一些怀疑和试探。
    想试他有没有想要长留在京都的意思,又借江相婵的事试了他与朝臣之间可有走近。
    只要他表现出有留在京都生事的痕迹,楚禹必不会放过了他。
    接下来的晚膳,两人的交谈就变得正常了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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