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在有些多此一举了。
    往年也没见端木樽月有这些无用的动作,只往台上一站,口传唱着祭词,那天地之间便有广博之气笼罩一方天地,仿佛能与神沟通,赐他们北唐昌盛不衰的福泽!
    然。
    众人光是站在这里数久,只见她如装疯卖傻般作秀,也不见一丝感触。
    与端木祭司的祈福,完全是两个回事。
    有人就在心中暗骂起了这位春锦姑娘装神弄鬼,更有骂她不知所谓。
    不过是拿些小把戏来逗弄他们玩罢了。
    凌空控物的把戏,只要有些内力,或是有其他的辅助都可以操纵。
    特别是习武之人,一眼就看破她设的局。
    要不是陛下的原因,早就有人跳起来反她几句了。
    奈何,神与人之间的差距如鸿沟,难以跨越。
    此时的春锦就是代表着“神”,他们哪里敢说个不字,不是自寻死路吗。
    春锦将“跳大神”发挥得淋漓尽致,眼看着差不多了,又开始另一轮的跳唱。
    大着肚子的顾尘香已站得冷汗淋漓,心中大恼春锦装神弄鬼这么久,可把她苦了。
    “皇后娘娘,”身侧的嬷嬷连忙扶住受不住的顾尘香,有些着急的看向皇帝的这边。
    楚禹仿佛是没有听见这边的动静一般,目光一直在高台之上。
    嬷嬷也只好叫顾尘香先忍一忍。
    眼下谁要是走了,就是对“神”不敬,害北唐。
    他们就是站断了腿也不敢有议。
    慕惊鸿动了动有些麻的双腿,动了动脖子的位置,并未抬头。
    楚啇与楚禹离高台最近,也能将上下之间的情况看得清楚,下面那些人的一举一动全落入眼底。
    楚禹也特地的在慕惊鸿的小脑袋上掠过一眼,等春锦上边差不多了就朝鲁文清使了眼色。
    鲁文清一身冷寒的转身大步离去,例行检查宫里宫外的情况,避免任何万一的发生。
    终于到尾声,春锦往后一退。
    楚禹对楚啇道:“你是朕的兄弟,这接物一事就交由你来做。”
    “是。”
    楚啇往高台上走,从春锦的手中接过那铜制的莲花盏,那里面装着祈福所用的物料,楚啇闻了闻,就闻出了是一些药草磨炼而出的药粉。
    春锦发觉他的笑意,不禁望了他一眼。
    也就是这一眼看去,春锦的动作就不稳了,眼目有些呆滞。
    若不是还有些定力,恐怕是失礼当场。
    楚啇似无所察的转身下台,朝着内侍指引的方向走去,准备将手中的莲物烧入炉中。
    也就是在他迈下高台,周围的气息徒然大变。
    高台的周围杀气围绕,不过是在楚啇迈下台的那一刻就发生了。
    “啊!”
    高台上,风声聚起。
    一些铜制用物皆翻滚砸向春锦站立的中央位置,一些尖物更是翻射向她的要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