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双金色的眸子。
他是谁?
觉察到月惜欢特别的精神波动,玉无痕也不敢使用秘法查看了。
他收回了秘法,“乖孩子,好好睡一觉,明天起来什么事都会忘记。”
月惜欢睡下了,他带着月惜欢消失在夜色中。
玉相府。
玉无痕将月惜欢放在一张华丽的大床上,这张床与别处不同。因为它四个角是吊起来的。
像一个大型的秋千,这是一个专门为女孩子准备。
很难想象,丞相府连个侍女都没有还会打造如此梦幻的东西。
其实这架床,是以前的月惜欢和玉无痕说过的。
玉无痕认真的记下了她说过的每一句话。
世间的所有相遇,都不是偶然,而是因果。
他爱月惜欢是多年前在地宫与她那段‘过命’的交情。
夜色微凉。
玉无痕一个人坐在院中吹叶子。
思绪飘回很远很远的从前。
夜色,也是掩盖罪恶的颜色。
在沧澜国的某个村庄。
夜深人静,除了狗吠声连一家灯火都没有。
“吵死了,今天晚上的狗都是这么了?中邪了?”有人不满的和自己枕边的人嘟囔了一句。
外面的狗越叫越厉害,声音也越来越凄厉。
直到最后,躺在床上的人被吵的难以入眠,骂骂咧咧的爬起来想看看外面的情况。
结果刚走到门口,人就倒了下去。
他至死都没明白发生了什么。
所有人都一样。
片刻过后,狗不叫了,村庄又恢复了平静。
而且这平静永远都不会被人打破。
村庄外面的路上,一个身着黑衣的女人步步生莲,摇曳生姿的走着。
“主人,欢迎回来。”一道阴柔的男声响起。
只见一个身着红衣,面容俊俏的人手捧着一个很大的盒子。
这个盒子是用来盛放月离弦身体的东西,有人来派他接月离弦。
在暗夜中他的一双红瞳熠熠生辉。
他的表情很麻木,双眼也无神。
这样的人一看就是被她手下的人用秘法做成傀儡的尸体,他们一般称之为侍奴。
黑衣女子夸奖道“侍奴,做的不错,回去有赏。”
“多谢主人。”红衣男不卑不亢的答道。
遥遥的望着天际,黑衣女子眼中闪着仇恨的光芒,她道“侍奴,你说我月离弦适不适合做这天下的主人。”
“自然适合,如果您不适合,那么这个世上也没几人能适合。”
黑衣女子微阖双目,脑海中划过月妩想置她于死地的画面。
月妩将她炸死了。
可好巧不巧将她炸死在圣池之中。
身体的碎块被圣池中的蛊虫重新组合,好不容易,她才恢复成今天的样子。
只是,她现在已经不能被称为人了。
蛊虫再厉害也不能帮她修复心脏,她现在必须每天食用大量的人血才能恢复自己的体力,维持自己的生活。
黑衣女子打量了一眼侍奴,眼中带着些许赞赏,道“你是寿奴转换成的侍奴吗?叫什么名字。”
“吾名樊笼。”
“那可真是个好名字呢?”月离弦意味深长的笑了。
想不到以前天盛国大名鼎鼎的樊笼,现在沦为了她的侍奴。
“我喜欢你这双红色的眼睛,以后就跟着我吧!”
“是!”
一黑一红两道身影消息在村庄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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