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铃强忍着惧意,她道“沐沉澜在他手中。”
既然如此,他更该死。
云千宸坚定了要杀夜墨沭的决心。
玉铃以为自己这句话会为主子谋得一丝生机,谁知断送了主子的活路。
她心一横,在云千宸朝夜墨沭刺去的时候以身为盾挡在了夜墨沭的身上。
“一命抵一命,我求你放过他这一次。”
“如果沐小郡主在这里,她一定会同意我的请求。”
深深的看了这二人一眼,云千宸出去了。
他在这一刻放弃了杀夜墨沭。
在生命的最后时刻,玉铃眷恋的抚摸着夜墨沭的脸。
她喜欢这个男人。
尽管他从来没爱过自己。
云千宸刚下来,外面又来了些人。
外面那些人赶着四辆马车。
第一辆马车里的人掀开了帘子,远远的道“倾云,我来送你出城。”
看到这人,沐倾云有些惊喜。
“冷祺然,你没走吗?”
“我一直在京城,走的那个用了我的容貌。”
这易容的手笔出自林望月。
因为答应过冷老将军和沐倾云的缘故,云千宸不会将冷祺然置于危险之中,带着那些军队出去肯定不安全。
所以,他让冷祺然留在了京城,让人顶着他的容貌走了。
“快走吧,天亮了就不好走了。”冷祺然催促道。
众人上了马车离开此地。
临江仙的大部分人已经撤走,只剩下一小部分人,刚好跟着沐倾云他们出城。
在马车上,沐倾云打开了一边帘子的一角,她看了看上京城的模样。
幽寒的夜色笼罩着上京城。
“怎么,不舍得!”云千宸开口问道,他清冽的声音很好听。
沐倾云望外看了几眼,道“不是,今天晚上的上京城很安静。”
四周都静悄悄的,除了他们这几辆正在行驶的马车。
“现在是晚上,你若想睡觉可以躺着睡。”
云千宸的目光看的沐倾云有几分不舒服,她道“不用了,我不困。”
马车静悄悄的行驶。
沐倾云本来靠在侧壁上,后来不知不觉就睡着了。
等到沐倾云睡着,云千宸长手一动扔了正在马车小角落里燃烧的熏香。
这是他让林望月特别调配出来专门有助于孕妇睡眠的药香。
扶着沐倾云躺好,又给她盖了个毛绒披风,云千宸才靠着侧壁假寐。
天盛皇宫。
夜墨沭醒来后回了这里。
他也将夜墨寒带了回来。
只不过夜墨寒伤的太重了,云千宸那一刀几乎刺穿了他整个心脏。
夜墨寒身上的温度在慢慢消失。
而夜墨沭正拿着一个罐子在鼓捣着什么东西。
青铃一脸肃穆的走进来道“主子,玉铃的后事如何处理?”
“送回毒蝶谷,厚葬。”夜墨沭淡淡的开口。
青铃的手握成了拳头,她久久不走,酝酿好情绪,开口道“主子,玉铃是为了救你而死,她为你付出了那么多,主子可否会出面她的葬礼。”
“给毒蝶谷的人解药,告诉他们这是玉铃的恩赐,他们自然会供奉玉铃。”
“主子,可是……”玉铃一直有个心愿,现在又是为了救你而死,你就不能给她的名分吗?
青铃的话还没说出口就被夜墨沭打断。
“够了!”夜墨沭薄怒,“你若是还觉得不够,那你就亲自去为玉铃守墓。”
“我这就去毒蝶谷安排。”
青铃赶紧告退。
她和玉铃共事多年,感情深厚,只不过,她也想在夜墨沭身边伺候,不想去为玉铃守墓。
弄好的手中的东西,夜墨沭敷在夜墨寒的心口上。
末了,他还加了自己的一滴血。
夜墨寒的伤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消失,直到不见。
他逐渐冰冷的体温也渐渐回升。
过了没多久,他醒了。
夜墨寒有些不可置信的看着自己,明明必死无疑怎么又醒了。
夜墨沭为他解了疑惑,“我救活了你,代价是你以后没有痛觉,受了伤也不会流血,每个月得找我拿续命的东西。”
“怎么做到的?”
“别问,问就是不告诉你!”
夜墨沭收拾好自己的东西出去。
“等等,沐倾云呢?”
夜墨沭回头冷视了他一眼,“和云千宸跑了,现在恐怕早都跑的没影了。”
“救你一命就当还了你母妃请我母妃吃过几顿饭的恩情,再见,五弟!”
夜墨寒的母妃以前和夜墨沭的母妃很交好,因为两人都很善良,家中也没有权势,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