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你后来…没换!”,陈倬说!
“嗯…是呢…”,老黄点点头,“我自己也没想到,可能…可能是觉得你们两个很厉害吧…毕竟我来了不到四个月,你们就把校址搬了,你们凭着三个全职老师和溪大的兼职生,走稳了第一步…有模有样的,莫名的相信你们…”
“既然这样…为什么不一直相信我们呢?”,陈倬咽了口气,“就算不看交情,只看钱,也应该继续忍忍的…”
“忍不了了…”
老黄仰头长叹,“陈倬,文昊,我是真的当你们是兄弟,是我这辈子遇到的人里,最重要的人。我房子的首付钱,是你们给我凑的。我结婚的时候是你们陪我一起去接新娘子…老婆难产,也是你们陪我守在手术室外面,似乎人生里所有重要的事情,你们都有参与!
是这种重要的人啊…
可是最近这半年里,因为各种的事情,我总觉得你们在针对我!
我努力的告诉自己,都是因为工作,都是因为后生,你们才这么做的。作为朋友,作为从无到有的兄弟,我应该给予更多的理解,并做好的自己的工作。
但夜深人静的时候,我又在想,既然是兄弟,为什么在我体谅你们的同时,你们又为何不体谅体谅我呢?
而且…这种想法慢慢的占了上风,特别是在你开始分流我手里的生源,甚至高考补习班的课都没有让我一个人带的时候,这种想法彻底让我烦躁。
我觉得你们不再信任我了…
我对你们的意见越来越大,我觉得你们不应该这么做。后来…我发现不止我一个人这么想,刘老师他们的意见比我更大。
时间长了,也就完全变味了…
所以…辞职是我们想了很久的事情,那时候递上辞职信,所有老师都以为是因为我们跟林巧吵了架,才交上去的。但其实…我们都知道,那是必然的事情。
原本想着月底再走的…但看着你们安排的那么好,发现其实有没有我们,也没多大影响,所以…就决定马上走人,这样的话,谁的时间也不耽误,我们也可以马上开始我们自己的以后的计划!”
啪——
他话刚说完,就响起刺耳的酒杯砸落地上的声音…
是陈倬摔的…他摔的一点儿也不犹豫,甚至有点儿发狠!
陈倬在南方待了十多年,可到底都是北方人,他学会了委婉、学会了兜圈子,但骨子里那股直气,在气头上的时候,还是出来了。
他蹭的站起,居高临下的看着老黄,沉声问道,“我跟文昊真的欠你什么吗?以至于让你现在这么对我们,这么对后生?
你也是看着它慢慢起来的,你在这里待了将近十年,你在后生攒了十年影响力,你应该知道你这样突然离开,会给我们带来多大的利益损失,你想过吗?”
“想过………”,老黄很淡定的回,“可是我终究是要辞职的,会造成的损失最后都会造成,再者…我们都辞职了,为什么还要考虑后生的利益呢?”
为什么?!
为什么?!
陈倬一口气堵在了胸口,上不去,也下不来…就那么死死的堵着!他深吸了口气,木木的重新坐了回去,冷笑了声,最后说道,“是啊…已经跟你没关系了…倒是我糊涂了!!
老黄…当初后生扩规模,让老师入资认股的时候,我还因为你没有参与,而感到可惜,可是现在忽然庆幸,幸亏你没认!”
老黄一听,也笑了,“哪有什么幸亏不幸亏,后来你们不是又把那些老师手里的小股份重新买回来了吗?说到底…都只是短暂的!!”
呵…呵呵…
陈倬连笑的力气都没有了,他仰头看着天花板,深深的叹了口气,最后什么都没说,起身拿起丢在一边的外套,默默的走了出去。
文昊维持着一开始的姿势,他在陈倬出去之后都没有动,他看着老黄,眼里是收不住的失望。
比起陈倬外放戾气的失望,他这种不动声色的失望,更让人坐立不安。
老黄和文昊有一秒钟的相视,但老黄马上避开了…
“老黄…真的…不至于!!”
文昊莫名其妙的说出这么一句,然后叹着气,也站起了身走了出去。
包厢里…只剩下老黄一个人!
回到了原来的位置,一开始谁也不认识谁,谁跟谁都没有瓜葛的位置!
上菜的服务员推开包厢的门,看到包厢里只有一个人,有些惊奇!
“后面的菜别上了!!”,老黄抬头看着外面追着陈倬跑的文昊,低沉道,“结账吧…”
“哦…先生…这…”
“结账!!”,老黄杵着桌子站了起来,“你看这…都没人了,上菜给谁吃去?”
这一问…让服务员无话可说…她低了低头,说了句稍等就转了出去,没过一会儿,服务员又走了进来,说道,“您好…先生…你们这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