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无便即刻安下心来。
白寒一出现,那些人闹得更凶了,人多势众,就是官再大也压不住。
一个青年起先大声破开众人,哭喊道“求将军,让我将老娘的尸首带回去吧,不能烧尸啊……”。
更有甚者。
“将军不是救了其他人吗?为什么不救救这些人呢?明明都是命,你是将军,分明能救的,怎么能厚此薄彼呢……”。
“就是,如今人都死了,为何不能好好安葬,生前受了折磨,死了也不得安息吗?”
“将军……”。
任凭这些人如何出言不逊,白寒连一句反驳也没有,让他们言语中伤。
一些年轻气盛的将士都听不下去,分辨道“南疆人阴险狡诈,才让你们中了蛊,我们将军拼命的去救,你们简直不知好歹!”
“将军,是将军又怎样?不应该守着我们这些穷苦百姓吗,南疆人怎么进来的,为什的别人可以救,我娘就不可以……”。
“这样的人,算什么将军!”
“够了!”莫无上前一步,大声喝止,她不能忍受别人骂白寒,哪怕是不轻不重的一句,“是,让南疆陷害我朝百姓,是为将为官的不对,可偌大的天下,又不是一人守得,能救一人便救一人,你们都是有心的人,怎的可以不分青红皂白,恶言伤人……”。
话音未落,莫无突觉手心一热,白寒一把拉住了她,仅一个眼神,她就犹如喉咙里塞了石头,牙缝里连一个字都蹦不出来。
白寒看着被将士团团拦住的雍州人道“对不起,我没能救得了你们的亲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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