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张兆愤然道“定然是那个叶倾嫣!陛下当时正与她说话,除了她还会有谁!”
张兆哪里有那个头脑分析下毒之人是谁啊,他之所以这么说,自然是因为对叶倾嫣的恨意!
叶倾嫣身边那宫女将他折磨的这么惨,他如何能不恨透了叶倾嫣。
刘东德和朱有安虽然没有做声,可心里也巴不得叶倾嫣就是凶手,被抓进刑部天牢,到时自己再想办法让她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唐显见此也是一副疑惑的模样道“惠灵公主无缘无故的设宴,陛下又是突然无缘无故的晕倒这般说来,的确是怎么看,怎么都透着蹊跷!”
这话显然也是没安好心,准备将冥碧麒中毒之事引到叶倾嫣的身上了。
他可是没忘记,上次宫宴之时,叶倾嫣对唐琉璃的百般刁难,这一次抓到机会,他自然是要好好落井下石一番了。
谢青垂首站在一旁,掩饰住眼底闪过的情绪。
叶倾嫣,不知眼下,你是措手不及,害怕的惊慌失措,还是一样能如接风宴的那日,神色淡然,波澜不惊呢。
慕容无月抬眸,看了看众人的神色,暗道这一出也不知又是谁的手笔,看来,凌祁又是无法安宁了。
正要做声,却只见奉天殿的大门突然被打开,一阵威压而来,众人脸色皆是一变。
果然,千悒寒周身冷意的走来,直接坐在了上首。
众人一惊,齐齐跪下,垂首恭敬道“臣等参见摄政王,王爷万岁万岁万万岁”。
无一不冷汗连连,生怕摄政王会因冥碧麒中毒一事而发怒。
只有慕容无月一人神色无异的站在原地,看向千悒寒说道“王爷,陛下他”
千悒寒冷声道“墨问已经去了,还不知”。
而后他看向下首众人道“起吧”。
倒是并没有要迁怒的意思。
众人如释重负,谢恩之后缓缓起身,却是不敢抬头看向上首一眼。
只听千悒寒说道“可查到是何人下的毒?”
慕容无月摇了摇头,如实答道“还未”。
裴泽垂首上前一步,恭敬道“王爷,据回禀的公公所言,陛下当时正在与惠灵公主说话,许惠灵公主看到了那下毒之人也说不定”。
裴泽说的好听,可这话外之音
还是在将事情往叶倾嫣的身上引!
慕容无月见此暗道,这一个两个,难道是打算处置了叶倾嫣么,这丫头倒是厉害,刚来了凌祁就引发‘众怒’,想来,是那日接风宴上的表现,太过让人‘记忆犹新’了。
千悒寒缓缓抬眸看向裴泽,那双幽暗如墨的眸子泛着冷意,似乎要将一切都吞噬殆尽。
裴泽险些后退一步,紧忙垂下头不敢在看向上面。
却听见千悒寒说道“裴大人所言,可是真的?”
倒是并没有要发怒的意思。
裴泽这才松了一口气。
而后只见曲廉义小心翼翼的答道“回摄政王,裴大人所言极是,据太监回禀,陛下的确是在惠灵公主的宫宴上所晕倒的,且当时,陛下与惠灵公主正在说话”。
张兆见此,也是壮着胆子说道“王王爷,陛下一直以来都是身体康安,从无有过任何不适,可这刚与惠灵公主说几句话就突然晕倒,这这里面怕是有些蹊跷啊”。
朱有安和刘东德连连点头,简直恨不得摄政王现在就将那叶倾嫣关起来,若不是他们在摄政王面前根本就没有插嘴的份,他们也多想附议几句,置叶倾嫣于死地啊。
而千悒寒听后,面上仍是那般清冷冰寒,无往日无异的神色,分不清喜怒,也不知有没有相信众人的话。
而正在这时,有公公来报,说陛下的毒,解了!
千悒寒冷声道“墨问可说是什么毒,如何中的毒”。
那小太监跪在地上说道“回摄政王,墨神医说,陛下所中是两种毒,鸳兰草和毒蜥尾研磨成末,混合在一起被撒在空气中,会发出一股淡淡的香味,闻之,则中毒”。
这话一出,众人更是奇怪了。
既然是被暴露在空气中的,那其他人没有闻到么?
而后一想明白了,正值夏日,御花园内百花齐放,芬芳扑鼻,哪里还能区分出那浅淡的香味是什么呢。
如此说来便十分容易下毒了,只要将毒药攥在手里,藏在衣袖之中,看准时机轻轻动动手指,那毒药就会被撒出来,散透在附近的空气中。
谢青听后上前一步,老练低幽的声音响起道“王爷,如此说来,此人定然距离陛下较近,否则又如何能够保证,这毒药会被陛下吸入体内呢”。
谢青这位安国侯,冥照祌在世时可谓是十分得宠,可自千悒寒掌权以后,他虽然官职未变,可的确是不得重用。
不过
可以说千悒寒根本没有重用除了慕容无月以外的任何人。
所以,本就为人低调的谢青,自千悒寒掌权后,便更是少言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