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是盖过了之前对叶成连的!
毕竟,穆绍传在过份,也只是个人德行问题。
而叶成连
他们一直以为,叶成连是误入歧途,见财眼开,才会截取了那批官银。
且他毕竟只是个臣子,贪官不在少数,大家也只是愤怒而已。
可原来
原来他们以为的全都是假的!
叶成连之所以劫走那官银,并非是什么见财眼开,而是根本就是陛下授意的!
监守自盗!
景琰帝可不同于叶成连,并非是贪官污吏的臣子啊!
那可是景琰的皇帝,百姓的君主啊!
皇帝竟然劫取赈灾银两?!
这也就算了,竟然还杀了整个凌州城的百姓!
这简直就是屠城啊!
皇帝屠城,杀害自己的子民!
荒天下之大唐!
简直是震惊天下,绝无仅有之事啊!
这还了得!
整个景琰为之震惊,一时间,动荡不安,人心不稳,景琰陷入了空前绝后的危险境地。
而事情,远比想象中的还要严重!
三日之后。
早朝。
景琰帝正在早朝,这几日的早朝十分简单,正事一件没有,所有呈上来的折子都是
求情的奏折!
自然是替天牢中的贾禄等人求情的奏折!
其中除了朝中清流一派之人,和翰林院之人以外,就连那些并不算干净清廉的大臣,也都纷纷上奏,请求释放贾禄等人。
在他们心里,贪些钱财可以,可谋害人性命,且谋害这般多的人命
便就是过分了!
而魏渲当日所言尚不明确,陛下实在应彻查此事,而不是一味的将人都关起来。
所以连日来,为贾禄等人求情的奏折几乎是日日都有,堆积成山。
可景琰帝哪里敢放!
他一直在派人搜寻魏渲的下落,可三日来,却是没有任何线索。
若是再将这些个质疑他的人放出来,咬着此事不放,非要他彻查此事,那岂非是大乱了。
他怎么敢!
可已经抓了不少的大臣,景琰帝总不能再把所有上奏的大臣也都抓起来了吧,那可就真是无人上朝了。
所以对于这些奏折,景琰帝直接不予理会,选择了视而不见。
众人见上奏的折子纷纷石沉大海,忍了三日,终于是忍不住了。
这日的早朝上,翰林院院首戚治上前一步道“陛下,微臣斗胆,请陛下释放贾大人、云大人,和所有宫宴上被关入天老的大臣!”
景琰帝立刻不悦道“这些人以下犯上,乃大不敬之罪,岂有简简单单就放出来的道理,朕将他们关起来,就是为了要让他们在牢里好好清醒一下,反思一番!”
这话说的漂亮,可通透之人谁想不明白,当时景琰帝分明是无理可辩,骑虎难下,这才恼羞成怒将他们抓起来的。
在众人心里,对魏渲的话已经是信了十之。
可
他们上有老下有小,哪里敢与景琰帝硬碰硬,事不关己,还是保命为上啊!
戚治听后说道“陛下,当时那般情况,云大人贾大人等人并未做错什么,与其将他们关押起来,还不如待事情查明,真相大白以后,在让他们好好反思一番,他们自会痛改前非,而眼下,陛下莫要中了奸人的挑唆,还请将几人释放了吧!”
这话,显然还是带着让景琰帝彻查此事的意思!
不过戚治说的已经是十分委婉了。
可景琰帝还是发了怒。
这一个两个,分明就是想让自己彻查此事,找出真相!
说白了,他们还是相信了魏渲的话!
“放肆!”景琰帝怒声道“朕看你与那魏渲也是一伙的,莫非也是要造反么!”
戚治立刻跪了下来,惶恐道“臣万万不敢,臣只是”
话刚说一半,景琰帝便厉声道“此事到此为止,今后若谁再敢提起此事,以谋逆同论!”
众人低垂着头,心下一惊。
以谋逆同论!
也就是
死罪!
陛下这是
这是已经疯了么!
而正在这个时候,突然有宫人求见,听声音竟是十分着急。
景琰帝冷眼看了看戚治,只好先冷声道“进!”
只见一名公公连滚带爬的进来,颤声道“陛下,大事不好了,莫阳出事了!”
景琰帝见他这般慌张,心里顿时升起一种不好的预感。
冷声问道“什么事!”
那太监跪在地上紧张道“莫阳有人起义了!而莫阳城,已经沦陷了!”
“什么!”景琰帝大为惊讶,直接从龙椅上站了起来。
莫阳,有人起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