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来是了!
不然,实在不应有这么多人前来皇宫。
况且在百姓之中,除了关于纪文柳的事,也再无这么大号召力之人了。
可眼下
想来这些人还不知道,纪颜是被穆绍传杀死的,毕竟从纪颜的房间里发现七皇子府令牌一事,也就只有他派去的那几个人知道而已。
所以眼下若要平息纪文柳门生的怒气
还需要穆绍传!
之前穆绍传为纪文柳洗刷了冤屈,那些人一个个对他可谓是感恩戴德,眼下他们并不知道纪颜是这么死的,让穆绍传来安抚是最好不过的了。
否则,这般长时间的聚集在皇宫门口,岂非是要出大事。
景琰帝冷声道“让他们派几人进来便可,告诉他们,若有何冤屈,朕定然不会置之不理!”
那太监听后恭敬称是,便退了下去。
而后,景琰帝看着穆绍传冷声道“太子,眼下许是因为纪颜的死,百姓有些激动,他们并不知纪颜的死因,一会那些人来了,你可知道该怎么做?”
景琰帝的意思穆绍传哪里会听不明白。
所以这些人是因纪颜而来?
他立刻颔首道“父皇放心,儿臣明白!”
景琰帝这才点了点头,而后对秦若瑜等人说道“秦公主,赵大人,江大人,国之根本,百姓也!可否等朕处理了此事,朕在让这逆子给秦公主一个交代!”
秦若瑜抽泣着点点头道“国事重要,若瑜明白”。
赵子煜和江河见此,自然也是没有说什么。
景琰帝这才放心,左右秦若瑜关心的是穆绍传的‘真心’,并非是纪颜的死因。
可景琰帝依然是将事情想得太简单了,门外这些人,的确是有许多纪文柳的门生,可他们今日而来,却并非是因为知道了纪颜的死讯,而是
正在这时,只见大殿的门被打开,从殿外走进来五名男子,皆是一袭布衣,可单说那一身不同于武夫的气质,便不难看出各个才学匪浅,胆识不逊。
一看便知,是文人!
而其中一人的手里,正拿着一个十分厚大的卷轴。
显然,便是这次事件的领头之人!
走到前殿,这五人跪下说道“草民,蒋志,周成,曹英学,冯倡,拜见陛下,陛下万岁万岁万万岁!”
景琰帝冷声道“你们这些人聚集在皇宫门口,到底是要作何?”
其中一人恭敬道“陛下,草民之所以在宫门口请求面圣,的确是因为有冤屈!”
景琰帝听后松了一口气,看来与他所想一样,只要不是什么大事便好说了。
冷声道“免礼吧,你们有何冤屈,且说与朕听!”
“多谢陛下!”几人免礼起身,这一抬眸,好巧不巧的看见了纪颜的尸首!
而这五人
见过纪颜!
他们是纪文柳的门生,三年之前,在纪文柳出事身死之前,也是常去纪府拜访,自然是认得纪颜的。
可谁想到,这一抬眼,竟然是看到了纪颜的尸首!
这还了得!
大为震惊。
其中一人指着纪颜的尸首,颤声喊道“这这纪小姐!”
那几人看到后也是大为惊讶。
纪颜怎么会在这里
不!
应该说纪颜怎么死了!
他们怎么会在这里看到了纪颜的尸首?
而且还是如此的衣衫不整,凌乱不堪。
“陛下!”其中一人说道“纪小姐怎么会”
他们虽然都见过纪颜,却是对她并无了解,去纪府也是因着男女大防而只是匆匆一眼。
他们对纪颜的全部了解,便是前些日子,她不畏强权不惜性命,孤身入宫为纪文柳翻案一事。
景琰帝却是比他们还震惊。
这些人
不知道纪颜死了!
那那他们为何而来!?
片刻,景琰帝压下心头的震惊说道“译荆馆入了刺客,纪小姐遇刺了!”
几人相互看看,眼里皆是惊讶,译荆馆竟然进了刺客?
曹英学立刻说道“陛下,那刺客可抓到了?”
景琰帝冷声道“并无”。
曹英学磕了一头,说道“陛下,纪小姐是纪先生唯一的女儿,还望陛下找到凶手”。
景琰帝听后说道“译荆馆入了刺客,这你自然不会放任!”
曹英学这才说道“多谢陛下!”
可震惊之余,几人并没有忘记此次前来的目的。
蒋志定了定心神,恭敬道“陛下,草民等今日前来,是想恳请陛下,还吴徕一个公道,彻查吴徕入狱一事,释放吴徕!”
吴徕!
景琰帝疑惑的看向了穆绍传。
穆绍传听后却是身子一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