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流言也是她和听雅阁一同传出去的,想来,叶成连现在出个门都会被百姓的谩骂声给气死。
而这些,分明是她家少主计划好了的!
她到底哪里命苦了?!
第二日。
金銮殿之上。
景琰帝面色凝重阴冷,百官齐齐在两侧站好,心知陛下近日来因为那金子的事不悦,便都是微微垂首,小心得很。
江世元恭敬的站在前殿中间,叶成连为百官之首站在前排,他们等待的,是侍卫将宋明志带过来。
而此时,皇宫的宫门前,不似往日那般清冷威严,而是无数百姓聚集在皇宫门前,等待着今日的结果。
他们一个个义愤填膺,大有要将那劫走金子的恶人生吞活剥的架势。
景琰帝为此恼怒不已。
他也派人查过,到底是谁将此事散布出去的,可出人意料的,竟是毫无所获!
总之,此事已经闹的人尽皆知,引起众怒,一发不可收拾了。
眼下,即便是朝廷不想彻查到底,百姓也是不会同意的了。
叶成连站在前面更是气愤,也不知是哪个不要命的,竟然敢利用他这外室一事来诬陷他,那批金子与他一点干系也没有,待证明了他的清白,他非要将这宋明志千刀万剐了不可。
未用上多久,便有两个侍卫架着宋明志而来,宋明志满身伤痕,衣服上也是片片血迹,样子十分凄惨。
可经过一日的修养,起码是没有性命危险了,也不至于突然晕倒过去。
他被侍卫架着来到了殿前,下跪低头道“草民见过陛下,见过各位大人”。
只是这声音仍是有些虚弱。
景琰帝冷声道“昨日你对江大人所说之言,可都是真的?”
宋明志哪里见过皇帝,这般威严的气势和声音,险些吓得他趴在地上。
可想起前几日他所受的折磨,和那女子的话
若是自己还坚持是在那破庙里找到的金子,怕真是会被那些刑具给折磨死的!
左右都是个死,还不如死个痛快!
这般想着,宋明志说道“回陛下,是的,草民说的都是真的!”
话音刚落,只见叶成连大怒道“胡说八道,到底是谁让你来陷害本官的!”
说着,叶成连侧过身来怒视着宋明志。
而宋明志听到声音后也是抬起头来。
四目相对,顿时,叶成连懵了。
震惊的看着宋明志,抬起手指着他,颤抖道“你你”
你了半天,却是一个字也没说出来。
他没有想到,竟然会真的看见了曲妙晴的兄长,曲天蓝!
宋明志却是低下头说道“叶丞相与我妹妹晴儿在一起有六年之多,而后晴儿为他生下一子,可为了要保全叶丞相的名声,侄儿便是随了我和晴儿的姓氏,姓曲”。
他顿了一下,直入主题道“半月之前,叶丞相给了我三箱金子,说让我想法子在祥萝镇把这些金子或卖掉或溶掉,总之,要除去上面的印迹”。
那印记,指的便是那个‘凌’字了。
当年这批金子的下面,全部被刻上了一个凌字,为的是方便区分,这些金子是送去凌州赈灾所用的。
这件事,在场的大臣们也都是知道的。
听到这里,穆绍传却是说道“让你去熔?你何德何能,叶丞相要让你帮他熔?况且,为何还非要去那祥萝镇?”
祥萝镇距离京城颇远,越远自然是越安全,这倒是可以理解。
可叶成连为何非指定是祥萝镇?其他距离京城较远的镇子也是可以的啊。
虽然因着之前叶兰雪一事,他并未与丞相府结亲,可叶成连到底是他的人,叶成连出事,对他没有好处。
而眼下,父皇对他
显然是有心压制!
若叶成连此时出了事,那丞相之位的人选,父皇说不定会选一名与穆渊亲近的!
倒不如自己帮叶成连一把,也会让他日后更加忠心。
况且,穆绍传心中十分清楚,这批金子不可能是叶成连劫走的。
当年,分明是穆司贤劫去了那些金子。
宋明志虽不认识穆绍传,却还是恭谨的答道“我那婆娘赵氏,家中便是在祥萝镇做生意的,认识许多首饰铺子的东家,叶丞相应是看中了这一点吧,叶丞相还说,他那里还有很多金子,只要我都能帮他熔掉,他便会将晴儿接入叶府,给她一个名份,还许我荣华富贵享用不尽!”
“满口胡言!”
话落,叶成连便忍无可忍道“本官何时给过你金子,本官与你,一共也才见过一次面而已!”
听这声音,便知叶成连已经是怒不可遏了。
他的确是见过这曲天蓝。
大概是在三年前吧,有一日,他去余溪镇看曲妙晴之时,竟是在院子里看到了一个男人。
那男人正逗着展儿玩,曲妙晴看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