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的心烦意乱,叶倾嫣只觉得连身上的锦被都比以往沉重,掀起一角,将纤细的手臂拿了出来,白皙细嫩的肩头和玉如意般的锁骨也露在了外面。
叶倾嫣的手指在床榻上随意的画着圈,心下微思。
还有秦然
那个温文尔雅的男子因她而死,在羽箭飞来之时,毫不犹豫的挡在了自己的身后
景府,她定然不会放过!
景仁励景庭正!
一个也别想跑!
正想着,突然眼前烛光一闪,叶倾嫣回神抬眸,千悒寒已然出现在了屋内。
“君斩?”叶倾嫣轻唤道。
这人怎么总爱三更半夜的来。
“在想什么想得出神?”千悒寒坐到床榻旁,在看见叶倾嫣那裸露的肩头时眸光一晃。
那锦被盖的极低,甚至连那高耸的柔软都若隐若现,半遮半掩,烛光下,让人遐想无尽。
叶倾嫣却是毫不自知,只说道“在想溟幽谷谷主为何总是夜闯闺阁”。
千悒寒却是伏下身子缓缓靠近叶倾嫣,故意低声道“让本王猜猜”
徒然贴近,唇紧贴着叶倾嫣的耳侧,低声道“嫣儿可是在想秦然?”
那语气,显然是不悦了。
即便是秦然救了叶倾嫣的命,他也不许叶倾嫣想别的男子,更何况,他又不是救不下叶倾嫣!
有他在,谁能伤叶倾嫣分毫!
他一进来,便看见叶倾嫣那沉思的模样,想来,是在想着给秦然报仇。
叶倾嫣被他弄的微微战栗,这人吃醋就吃醋,为何要靠她这么近!
只是
她刚才的确是想过秦然!
可可自己也一直在想着他的好么!
对于秦然,她确实心存内疚,也感动甚深,可那毕竟不是爱情,她在感动,也不会爱上秦然。
她会为秦然报仇,也会保住青原,她可以为秦然做许多事情,却不会因他而不得安寝。
所以这人大半夜来,就是为了质问自己的?
挑眉道“我想你呢你信?”
低笑出声。
千悒寒霎时心情大好,即便叶倾嫣的语气带着挑衅和脾气,可
她想他,与他耍脾气,就足以让他欣喜若狂。
“王爷三更半夜而来,想听到的也听到了,可以回了!”叶倾嫣白了他一眼,冷声道。
最好是回去凌祁,省的在这里碍眼!
千悒寒却是笑道“嫣儿既然想本王了,本王就在这陪着嫣儿!”
说完,竟是锦被一掀,在叶倾嫣嗔怒惊讶的目光下,直接进去了的叶倾嫣的被里。
同榻而躺。
叶倾嫣眸子瞪大,这人
这人
要不要给他踢下去?!
就在这犹豫之际,腰身已然被人环住,收紧,一气呵成。
再没有反抗的机会了。
“君斩!”叶倾嫣怒道“我是在想秦然!”
好吧,她方才回答错了!
自己不该招惹他,她反悔了!
“我就是在想秦然!现在你可以回去了!”咬牙切齿道。
千悒寒倒是不恼,含笑道“在想为秦然报仇,却顾及着我?”
一语点破!
叶倾嫣已经看出,自己显然与景府有仇,她想为秦然报仇,却害怕扰乱了自己的计划,所以,叶倾嫣一定会考虑,怎样对景府出手!
叶倾嫣惊愕的看着含笑的千悒寒。
这人
也太过懂她了!
千悒寒抚着叶倾嫣纤细嫩滑的裸背,压抑着说道“嫣儿,把景庭正给我留着”
仅一句,叶倾嫣霎时便懂了。
景仁励,可以动!
深爱着千悒寒话中的意思,完全没听出他声音的压抑和低哑,还有那越发不老实的手。
“君斩”
君斩,到底要做什么!
若说他与景府有仇,那穆司贤和穆绍传呢?
这二人可是没少在他手上栽跟头,甚至于,穆司贤都已经死了!
也是出他之手!
为何!
只是终究问不出口!
她才不问!
叶倾嫣不问,千悒寒却是猜的到她的疑惑。
突然靠近,唆住了她的朱唇,沙哑道“嫣儿,你要做的,是毁了叶府,而我要做的,是毁了景琰!”
叶倾嫣一怔。
君斩要毁了景琰!
可为何啊!
而毁了景琰,又与景府有何干系?
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就在这猜测之际,叶倾嫣已经成为了千悒寒的囊中之物,这才发现自己正被怎样的对待,如狼入虎口,挣脱不得!
只是眼下的叶倾嫣却是忽略了一件事情,在之后想起时,让她那般的大为惊讶